杨飞宇手一抖,新灯泡差点从指间滑落。
他赶紧稳住手腕,把目光从她领口收回来,这才将新灯泡安装好。
“好了,嫂子你把电闸推上去试试。”
李翠花去了堂屋,片刻后电灯“啪”地亮了,明亮的白光把整间卧室照得清清楚楚。
杨飞宇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嫂子,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一声就行。”
“飞宇弟弟,谢谢你。”
“小事一桩。”
杨飞宇朝她摆了摆手,“那我先回去了。”
“飞宇弟弟,咋这么着急走啊?”
李翠花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带着一丝嗔怪的笑意,“我又不会吃了你。”
“嫂子还有事吗?”
“我看你刚才忙活的都出汗了,来,坐下歇会儿,陪嫂子聊聊天。”
李翠花走过来,很自然地拉住了杨飞宇的手腕,往堂屋的桌边带。
她贴得很近,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他的胳膊,带着温热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弹性。
杨飞宇的胳膊一僵,呼吸都急促了。
他干咳一声,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来:“嫂子,我回去还有点事,改天吧,改天我再来陪你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院门,脚步快得跟逃似的。
李翠花站在门口,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这家伙,真是不解风情。
李翠花眼波流转,喃喃自语:“飞宇弟弟,你迟早是我的人。”
杨飞宇一路快步往何玉莲家走,脸上有些发烫。
刚才胳膊上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感还残留着,他甩了甩头,让自已别再胡思乱想。
翠花嫂子今晚这是怎么了?故意捉弄他?
回到何玉莲家,而何玉莲正打算休息,问她:“飞宇,灯泡装好了吗?”
“装好了。”
何玉莲看了他一眼:“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心虚地别开目光:“一路跑回来的,有点热。莲姨,我先去洗澡了。”
何玉莲“嗯”了一声,也没多问。
杨飞宇去后院冲了个凉水澡,让凉意把心里的燥热压下去,才上楼回房间。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凝神,运转天玄无极功。
随着呼吸的节奏,周围的灵气被一丝一缕地吸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汇入丹田。
丹田里的气旋比之前又凝实了一些,旋转的速度也在加快。
按照这个速度修炼下去,大概要不了几个月就能突破到符旋境了。
到那时候,不仅能开启天眼、夜视如昼,还能画符箓驱邪、看相算命,真就彻底超越普通人的范畴了。
可惜现在还没突破,那些风水相术的知识就像被锁在记忆深处一样,只有达到符旋境才能解锁。
修炼了一个多时辰,杨飞宇收了功,躺下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是在一阵刺鼻的浓烟中惊醒的。
呛人的黑烟从门缝里涌进来,灌满了整间屋子。
他翻身坐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暗红色火光看到天花板上已经有浓烟在盘旋。
他冲到窗边往下一看,心猛地一沉,楼下火光冲天,火势已经吞没了院子和堂屋的边角,正迅速往上蔓延,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杨飞宇一边穿衣服,一边飞快地冲出门,扯着嗓子喊:“莲姨!晓婷!晓诗!着火啦!”
叫了两遍,走廊尽头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玉莲穿着吊带睡裙跑出来,头发散乱,满脸惊慌:“飞宇!怎么回事?!”
“房子烧起来了!”
杨飞宇一把拉住她的手,“快把晓诗晓婷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