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宇浑身一激灵。
要是真能跟村长夫人发生点什么,他自然不排斥。
刘丽身段好、脸蛋好、浑身透着成熟女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说白了,是个男人都动心。
可他有自已的原则和底线。
说好了五万就是五万,怎么能把赔偿款和这种事混为一谈?
再说了,自已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年轻帅气,精力旺盛。
刘丽那不叫献身,叫老牛吃嫩草。
说来说去,是他吃亏了。
“不行。”
杨飞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从自已身上拿开,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平稳,“刘姐,一码归一码。赔偿是赔偿,别的归别的。你喝多了,坐稳了。”
刘丽愣住了。
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旗袍解了、手也伸出去了、话也说到这份上了,这小子居然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她心里又凉又酸,靠在椅背上,眼眶忽然就红了:“杨老师,你就这么绝情吗?你是不是……看不上姐姐的身体?”
杨飞宇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承认,刘丽确实很美,刚才那一刻他也确实心动了。
但有些事能碰,有些事不能碰。
“刘姐,你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好,说实话,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杨飞宇语气认真了几分,“可这件事是田伟犯错,你来找我谈赔偿,就该谈赔偿的事。你把自已搭进来算什么?我拿了你的钱又碰了你,这事儿就变味了。”
刘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杨飞宇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可以先收下这三万。剩下的两万,你让田富贵去凑,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内把剩下的两万补齐,这件事就算了。欠条我重新写,原来那张五万的当面撕掉。”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也坚决得不留丝毫余地。
刘丽看了他好一会儿,眼里的委屈慢慢退去了大半,剩下一层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释然的情绪。
她低下头,伸手把旗袍的盘扣重新系好,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说了句:“……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杨飞宇把原来那张五万的欠条掏出来撕了,碎片扔进垃圾桶。
刘丽从包里拿出三万块现金递给他,杨飞宇当着她的面数了一遍,收进口袋。
刘丽又从包里掏出纸笔,重新写了一张两万的欠条,签名按手印,递给杨飞宇。
正事谈完了。
刘丽心里安慰自已,至少儿子不用去踩缝纫机了。
她站起来想离开,可这一动,整个人就踉跄了一下。
三杯五粮液下肚,她本来酒量就一般,刚才又被杨飞宇的强硬态度弄得心里发堵,酒劲这会儿全涌上来了。
她扶着桌沿勉强站稳,眼前一阵发花。
杨飞宇赶紧扶住她:“刘姐,你没事吧?”
刘丽靠在他身上,脑袋搭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个小坏蛋,不是东西……我都那样了,你一步都不肯退……”
“我不是退了吗?你喝多了。”杨飞宇哭笑不得。
他扶着她往外走,她脚下软得像踩着棉花,整个人几乎挂在杨飞宇身上。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刘丽忽然想起来什么,模糊地说了句:“结账,我包里有现金……你帮我结……”
杨飞宇从她包里摸出钱包,抽了几张红票子去一楼柜台结账。
没想到一顿饭下来要六百多。
杨飞宇暗自咋舌,自已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五百多。
这一顿饭,就吃了自已十天的工资。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靡啊!
小美接过钱找了零,又看了一眼靠在墙边歪歪扭扭的刘丽,朝杨飞宇挤了挤眼睛:“帅哥,我们店里可以打包的,剩下那些菜要不要帮你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