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饭店不大,二楼有几个包厢。
女服务员显然认识刘丽,一见面就热情地招呼:“刘姐来了!还是老位置?”
“嗯,今天有贵客。”
刘丽回头看了杨飞宇一眼,脸上的笑容热情又得体。
两人被领进二楼角落的一个小包厢,房间不大,刚好够坐四五个人,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
刘丽把包放在椅子上,顺手解开了旗袍领口最上面那枚盘扣,露出一小片白腻的锁骨。
“杨老师请坐,”她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想吃什么随便点。”
杨飞宇在她对面坐下:“随便吧,都行。”
刘丽也没多让,直接跟服务员报了几个菜:“韭菜炒蛋、蒜蓉生蚝、红烧羊肉、辣炒甲鱼。”
她说完又转头看向杨飞宇,笑盈盈地补了一句,“再加个清炒时蔬,荤素搭配。”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扎着马尾,拿着小本子记完菜名,又看了看杨飞宇,捂嘴笑了一下。
杨飞宇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服务员一边往外走一边笑着说:“刘姐点的这四个菜,韭菜、生蚝、羊肉、甲鱼,可都是补肾壮阳的。这位杨老师一定是刘姐的贵客。”
说完就快步带上门出去了。
杨飞宇有些尴尬。
刘丽却大大方方地笑了起来:“小美这丫头就是嘴贫。不过杨老师,你一个大小伙子,正该好好补补,别辜负了姐姐的心意。”
她说着又对门外喊了一声,“小美!再给我拿一瓶五粮液来!”
“我不会喝酒。”杨飞宇赶紧摆手。
“不会喝酒才要练嘛。”
刘丽托着下巴看他,眼波流转,“好菜不能没有美酒,少喝一点没事的。再说了,”
她眨了一下眼,“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灌醉你不成?”
话说到这份上,杨飞宇也不好再拒绝。
很快菜一样一样端上来,五粮液的瓶子也开了,服务员倒了两杯。
刘丽端起自已那杯,朝杨飞宇举了举:“杨老师,上次的事还没好好谢你呢。那天晚上要不是你帮我按摩脚踝,我都不知道要疼成什么样。姐姐敬你一杯。”
杨飞宇也端起了酒杯:“举手之劳而已。”
他抿了一口,白酒的辛辣瞬间烧过喉咙,顺着食道一路烫到胃里。
他皱了一下眉,赶紧运转丹田的气旋,一缕真元将酒精的灼烧感中和了大半。
刘丽自已那杯倒是真的一口干了,足有一两半的烈酒下肚,她面不改色,只是脸上的红晕微微浓了一分。
她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又给杨飞宇夹了一只生蚝:“杨老师,多吃点。”
杨飞宇看着碗里那只裹着蒜蓉的生蚝,心里苦笑。
这女人今天是真把他当壮阳对象了。
酒过三巡,刘丽的俏脸已经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说话也比刚才随意了许多。
她开始聊起杨飞宇在青峰村的事,说他一个城里的大学生跑到山沟里教书不容易,说他长得帅气脾气又好,还说她听村里人传他课上得好,学生们都喜欢他。
“杨老师啊,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她端着酒杯,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醉意的朦胧。
“刘姐说笑了,”杨飞宇放下筷子,把话题拉回正事,“今天约我出来,不是为了夸我来的吧?”
刘丽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