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笑了：“本官见过的坏女人多了去，你排不上号。”

萧玉儿被他逗得嘴角微扬，紧绷的情绪终于松动了几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尖锐的哭喊声——

“大哥！大哥你怎么就走了啊！”

李玄眉头微皱。

萧玉儿脸色也微微一变：“是许家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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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一群人浩浩荡荡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人，穿金戴银，哭天抢地，正是许知渊的胞妹，许翠兰。她身后跟着许家几名族老、侄辈，一个个神情悲愤，仿佛天塌了一般。

“我大哥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没了？”许翠兰冲进病房，看见许知渊的尸体，哭声顿时拔高八度，“是谁害死了我大哥！是谁！”

几名许家族老也纷纷上前，围在床边捶胸顿足。

场面乱成一团。

萧玉儿站在门外，看着这些人，神情淡漠。

这些年，许家这些亲戚平日里鲜少登门，逢年过节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如今许知渊一死，倒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哭得这么大声，心里想的怕不是许家那点家产该怎么分。

果然，许翠兰哭了一阵，忽然抬头，目光死死盯住萧玉儿。

“嫂子！”她声音尖锐，“我大哥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萧玉儿平静道：“我在医馆。”

“在医馆？”许翠兰冷笑，“我听说，你一直跟那个姓李的在一起？”

萧玉儿没有否认。

许翠兰顿时炸了：“大哥还没咽气，你就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你还是不是许家的媳妇！”

她这一喊，周围许家族老的目光也齐刷刷落在萧玉儿身上，带着审视与不满。

萧玉儿脸色微白，正要开口，身旁的李玄却先一步迈出。

“许夫人身体不适，本官陪同照顾，有何不妥？”李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倒是诸位，许大人尸骨未寒，你们不想着处理后事，倒先在这里质问他的遗孀，这便是许家的家风？”

许翠兰被他气势一压，愣了一瞬，但随即更加恼火：“你是谁？我们许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李玄淡淡看她一眼：“北镇抚司，刑狱司掌司，李玄。”

这个名字一出，许翠兰脸色微微一变。

她当然听过李玄的名头。京城最年轻的锦衣卫掌司，连都察院都奈何不了的人物。可今日大哥死得蹊跷，她心中早已认定萧玉儿与李玄有染，如今见两人并肩而立，更是怒火中烧。

“好啊！”许翠兰指着萧玉儿，“我说大哥怎么会突然没了！原来是你这个贱人勾结外人，害死了亲夫！”

萧玉儿身体一颤。

许翠兰越说越激动：“我大哥这些年待你不薄，你倒好，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野男人混在一起！许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旁边几名族老也纷纷附和：“许家容不得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

“和离！必须和离！”

“不对，应当休妻！”

萧玉儿听着这些恶语，手指微微发抖。她想反驳，可那些声音太吵太杂，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李玄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目光扫过许家众人，声音冰冷：“说完了？”

许翠兰被他看得心中一凛，却仍硬着头皮：“怎么？你还想动手？”

李玄没有动手。

他只是看着许翠兰，缓缓开口：“你们口口声声说许夫人不守妇道。可你们知不知道，许知渊为何十几年没有子嗣？”

许翠兰一愣：“那……那是他们夫妻的事……”

“是夫妻的事。”李玄打断她，“可若许知渊根本不喜欢女人呢？”

全场一静。

许翠兰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李玄不紧不慢：“许知渊有断袖之癖，娶萧玉儿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玉姬也是抱养的，根本不是亲生。这些事，你们许家人当真不知道？”

许家族老们脸色齐齐大变。

他们当然隐约听过一些风声，可这种事谁也不敢摆在台面上说。如今李玄当众揭穿，无异于将许家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你……你血口喷人！”许翠兰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有什么证据！”

李玄低头看向萧玉儿。

萧玉儿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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