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流露出半分不满,光国信集团出手他都吃不了兜着走。
陈默没有再看他们。
“出去吧。”
“别在这里影响我和知夏吃饭。”
陆游身体微微一晃。
这句话比任何羞辱都更加刺耳。
他精心换上高定西装,戴着价值几十万元的腕表,满怀期待来到国宾楼。
如今却连继续留在这间包厢的资格都没有。
陆承安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谢董,陈总,温小姐。”
“我们先告辞。”
陈默端起茶杯,没有挽留。
温知夏也没有再看陆游。
直到包厢门关上,她才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手指。
陈默察觉到她掌心的凉意,重新握住她。
“觉得处理得重了?”
“没有。”
温知夏轻轻摇头。
“如果今天原谅他,他只会觉得下跪和道歉可以换来下一次机会。”
“我会同情华陆那些无辜的员工,但我不会为了成全他们,让自己和家人继续面对陆游。”
她停顿片刻,认真看着陈默。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温知夏靠近一些,二人十指扣紧。
父亲低声求人、公司资金链紧张、陆游不断逼迫,那些让她连续多日无法安睡的事情,只用一场饭局便被彻底解决。
从始至终,陈默只说了一句话。
华陆便要离开京都。
直到这一刻,温知夏才真正切身体会到,身旁的青年究竟站到了怎样高度。
而她也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选择留在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男人身边,自己要做的绝不仅是躲在他羽翼之下被动地接受庇护。
坐在对面的谢崇岳将两人的神态与默契尽收眼底,端起茶杯朗声笑道:“温小姐这份清醒与心性很难得,陈总真是好眼光。”
温知夏脸颊微红,大方地举起茶杯。
“谢董过奖了。”
包厢门再次开启。
侍者先撤走属于陆家父子的两套餐具,随后将一道道菜肴依次摆上圆桌。
方才凝滞的气氛逐渐散去。
陈默替温知夏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
“今晚一直没吃东西,先吃饭。”
温知夏看着面前的汤,又看了看陈默,眼中浮现出温柔笑意。
“好。”
窗外,京都长街灯火绵延。
陆家的轿车正带着满车沉默驶离国宾楼。
包厢内,三个人重新落座。
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