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陆离开京都,你也一样。”
简单一句话,让在场众人心里同时一震。
陆游呆呆地跪在地上。
陆承安脸色骤然变了。
他原本以为,让儿子交出公司职务,华陆结清欠款,再向温家登门赔罪,这件事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可陈默一开口,便直接断了华陆在京都继续经营的根。
“陈总……”
陆承安艰难开口。
“陆游做错了事情,我绝不袒护。”
“可华陆经营了十几年,公司还有几百名员工。”
“他们都是无辜的。”
陈默看向他。
“三个月时间。”
“结清知行数科全部应收款与逾期利息,完成现有项目交割,把公司总部和主要业务迁出去。”
“愿意跟随公司离开的员工,华陆负责安置。”
“不愿意离开的,依法补偿。”
“至于陆游,给你三天时间,离开京都,往后不准再以任何方式接触知夏和她的家人。”
陆游猛地抬起头。
“陈总,我已经道歉了!”
“知夏也没有受到实际伤害,为什么还要……”
“没有受到实际伤害?”
陈默打断了他。
“陆游,我只会给这一次机会。”
陆承安拦下了还想开口的陆游。
看向一旁的谢崇岳。
谢崇岳当即开口道:“离开京都,国信还能给你一份体面。”
“陆总,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知道了。”
陆承安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
“华陆会在三个月内完成迁移。”
陆游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
“爸!”
“你闭嘴!”
陆承安猛地转过身。
“你以为自己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华陆要是不走,明天开始,国信的审计、供应链核查和关联交易调查全部进场。”
“你塞进公司的那家供应商,经得起查吗?”
“你扣下知行数科回款的事情,经得起查吗?”
“你想进监狱吗?!”
陆游彻底失声。
陆承安知道,既然陈默开了口。
那华陆主动离开京都,还有机会保住团队、客户与部分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