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霈无语,看来还是要靠他自己了。
只是就他这骑射,貌似是所有人里面最差的,且这里的猎物可比砚屏山的猎物狡猾得多,他也只能跟着去碰碰运气。
一行人越往深处走,杂草越多,马儿走得也越来越慢。
“是鹿!”裴玉容指着不远处,打马追了上去。
刑蕴宁在后面喊:“玉容,小心,那边有断崖!”
“放心吧,有侯府的侍卫跟着呢。”崔让出宽慰。
刑蕴宁冲他礼貌地勾了勾唇,“表哥,崔公子,我去看看玉容,你们不用跟着我。”
她打马离开,崔让蹙了蹙眉:“刑姑娘她……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不然两家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对自己为何还是很抗拒的模样。
李元度大大咧咧地道:“崔兄想多了吧,你们都要定亲了,她只是害羞罢了。”
颜文昭刚走过来,就顺风听到了这句话,他扯着缰绳的手蓦地一紧。
他们……要定亲了?
“颜兄,怎么不走了?”
颜文昭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既然别人即将是未婚夫妻,他们再跟着别人不太好。
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我们走那边吧。
另外两人也没意见,一行人在此分开。
此处只剩李元度和崔让,两人也顺着另一个方向的小道慢慢往前走。
他们俩运气好,没走出多远,就遇到了一只白狐。
白狐极为罕见,据说是寇意染祖父在位时曾收到地方进献的白狐祥瑞,他极为喜爱,将它放生在这御苑中,让它和普通赤狐交配。
几十年来,这片林子里也才偶尔能看得见一只白狐。
如今竟让他们遇上了!
李元度很是兴奋,他迫不及待地骑马追了出去。
然而狐狸狡诈,跑得也快,他几乎是不要命地追,就在正要拉弓射箭时,马儿突然踩进一个浅坑中,颠簸了一下,他整个人都被从马背上甩了出去。
刹那间,李元度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他本就不擅骑射,今日难不成要交待在这里了?
还好,他落下时摔在一团杂草藤上,伤得不重,但不幸的是下方是一个很长的斜坡,他不可自控地顺着坡滚了下去,后背撞在一棵树上,疼得他半天缓不过来劲儿。
还好下落的趋势是止住了。
本以为同他一道的崔让会立即来救他,所以他用手扒着树根,仰着头往上看。
而坡顶灌木后的确探出一个脑袋,正是崔让。
他见李元度暂时无碍,便喊话道:“李兄,你先坚持一下,我马上找人来救你!”
话声远远传来,人已经不见了。
李元度手受了伤,快要坚持不住了。
但凭着对崔让的信任,他还是咬牙撑着,脚尖拼命蹬着脚下的草根借力。
刑蕴宁同裴玉容一道回到营地时,陛下还没回来,但没想到,男子一行人比她们还先回来。
刑蕴宁见着崔让,奇怪地问:“崔公子,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表兄也一起吗?”
崔让满脸愧疚地道:“李兄他为了追白狐,从马上摔落,受了些伤,如今太医正在为他包扎呢。”
刑蕴宁吓得不轻,立刻朝帐篷跑了过去。
她过去的时候,颜文昭正掀帘而出,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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