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瑶看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有泪水不断涌出。

她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眼神森然又绝望地瞪着她。

寇意染见从她这儿得不到答案，只能自己继续寻找开关。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狗吠声。

“汪！汪！汪！”

“母后，母后，你在哪儿？”

隔着一堵墙，声音显得沉闷，但还是能分辨出来，那是寇玄璟的声音。

狗叫声也愈发近了，好像就在门外，有爪子挠墙的声音传来。

是玄铁？

寇意染拍了拍墙，大喊：“我在这儿！”

然而密室里已经布满了烟雾，她不小心吸入一口，剧烈地呛咳起来。

呼吸越来越困难，从鼻腔到肺部似被辣椒水淋过一遍似的，火烧火燎地疼。

她用袖子捂住口鼻，无力地敲击着墙面。

“璟儿……”

此时，满脸是血的慕容瑶挣扎着爬到了门边，泪水流得越来越凶。

即使这样，她也不愿意告诉寇意染开关在哪里，她是铁了心要拖着她一起死。

寇意染只觉此处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越来越喘不上气，渐渐地，头脑开始眩晕。

“染染！”外面传来一道极其沙哑的声音。

寇意染不可置信地看向外面，砸着墙，哑声呼唤：“霍珣……是你吗？”

慕容瑶粗喘着，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艰难地发出声音：“他……没……死？”

寇意染嘲讽地看向她，点了点头。

是啊，霍珣没死，所以就算她死了，寇玄璟也不可能重新登上皇位。

“你该知道他的行事作风，他、会杀了他，给我……陪葬！”

慕容瑶彻底绝望了。

没想到她算计了一辈子，到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

权衡之下，她最后抬起手指，指了指墙壁上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地方。

下一刻，“砰”的一声，外面砸墙的声音传来，面前的墙很快裂开了一条缝，有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

寇意染知道外面的人在做什么，赶紧扯着慕容瑶躲到了角落处。

不多时，几声砸墙之声响过之后，“轰”的一声，墙面垮了下来。

浓浓的烟尘中，一个玄色身影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

等看到角落里的她时，目光焦急地在她身上四处打量，确定她没受伤之后，才单膝跪地，一把将她揽进了怀中。

“太好了，你还活着……梦境里的一切都没成真……我不会让你再那样痛苦地离开，是生是死，我都陪着你……”

寇意染被男人紧紧拥着，听着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响彻在耳边，还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双手触到了他宽阔的后背，感觉到了他嶙峋的脊骨和温热的体温。

她心情复杂，最后还是遵从内心的渴望，双手环着他的背脊，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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