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先生这般妙人相伴,朕很是欣慰。”
李延龄激动道:“多谢陛下看中,能遇见陛下,是小人三世修来的福分。
“敢问陛下还想听什么曲子,小人想以曲谢过陛下美意。”
寇意染瞥了眼垂下的纱幔后那个安静躺着的身影,轻声道:“既是你表达心意,你自弹你拿手的便好。”
李延龄道:“那小人先弹一曲《洛神赋》,再弹一曲《凤求凰》。”
美妙的琴声响起,寇意染缓缓走到床榻边看着床上之人平和的眉眼,感觉很是无力。
曾经那般爱吃醋的他,如今听到她和别的男子暧昧取笑,竟也没有丝毫反应了吗?
她很难过,但又谨记周太医的吩咐,不得不将这出戏演下去。
她放下纱幔,坐回原位,安静听曲。
因此没有看到,床榻上的人,眼皮下的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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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仁寿宫。
清宁和福康请安后出来,各自拿着太后慕容瑶赏赐的物品。
还没走出两步,两人就被拦了下来。
茯苓对两人施了一礼,道:“二位郡主,得罪了。”
茯苓亲自上前,将慕容瑶赏赐的东西细细查验,然而,无论怎么查,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茯苓蹙眉,最后不得不放两人离开。
而清宁悄悄握了握自己的掌心,那里有慕容瑶刚才塞给她的纸条。
坐上马车,清宁悄悄展开纸条看了一眼,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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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之后,按照往年惯例,皇帝本来应该带着重臣去行宫避暑。
但因为女帝刚继位,登基大典还未举行,今年避暑之事便暂时搁置。
为稳定军心,寇意染决定先巡视军营,特别是北营,此次功劳甚大,她决定亲自犒赏。
如此,她需要离宫几日。
清宁借筹备婚事之名,悄悄带了易容过的平西王妃进宫。
然后又说要给太后请安,顺利将人带进了仁寿宫。
清宁将伺候的宫人给支开,殿内便仅剩了她们三人。
宁氏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慕容瑶:“太后说有有关玦儿的事要告知,不知是何事?”
慕容瑶看到宁氏,满脸激动,眼眶霎时就红了。
“王妃,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宁氏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和她叙旧的打算,又问了一遍:“太后,可否直接说正事?”
若不是她让人传信说有和玦儿相关的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宁氏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慕容瑶脸上似哭非哭的表情被打断,她表情微僵,尴尬地扯了扯唇角。
“王妃还是这样,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清宁,后者立刻转身走到了外间,还顺手关上了门,一副“非礼勿听”的识趣模样。
慕容瑶很是满意,看着宁氏,也不再拐弯抹角。
她直接道:“寇玄璟是霍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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