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最近院里太多事情碰在一起。”
“不能只看表面。”
他说这话的时候。
目光不经意扫过人群。
刚才大家都围着刘婶。
可是有一个人。
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讨论。
那个人站在人群边缘。
听得很认真。
却一句话没说。
何雨柱看了一眼。
没有声张。
只是默默记下。
另一边。
贾张氏回屋以后。
越想越气。
“欺负人。”
“这就是欺负人。”
秦淮茹正在整理衣服。
听见这话。
停了一下。
“妈。”
“你别一直想着别人怎么看。”
“那我想什么?”
贾张氏瞪她。
“现在整个院子都觉得我有问题。”
秦淮茹沉默。
过了一会儿。
她说道:
“那你更应该别急。”
“急了别人更容易误会。”
贾张氏张了张嘴。
想反驳。
可是突然发现。
自己竟然说不出什么。
因为刚才确实是她反应最大。
“你现在倒会说了。”
贾张氏嘟囔。
“以前你不是也总让我忍吗?”
秦淮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句话像是扎到了她心里。
以前。
她确实一直在忍。
忍邻里的眼光。
忍生活里的压力。
忍很多说不出口的委屈。
可是现在。
她发现自己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想着赶紧把事情过去。
她开始想。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方法。
晚上。
棒梗回来以后。
听说刘婶家的鸡丢了。
第一反应也是看向贾家。
但他很快意识到。
自己这个反应不对。
他皱了皱眉。
问:
“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秦淮茹摇头。
“只找到几根鸡毛。”
棒梗看向何雨柱。
“何叔,你怎么看?”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
“你觉得呢?”
棒梗愣了一下。
以前他最讨厌别人问他这种问题。
因为他觉得麻烦。
可现在。
他认真想了一会儿。
“我觉得……”
“如果真的有人偷鸡。”
“不会把鸡毛留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何雨柱点头。
“继续。”
棒梗说道:
“除非他不怕被发现。”
“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
“或者他想让别人发现。”
何雨柱看着他。
眼神里多了一点认可。
“不错。”
棒梗有些意外。
“真的?”
“嗯。”
“你开始会分析了。”
棒梗笑了一下。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
何雨柱第一次这么直接夸他。
这种感觉。
比别人说一句“你干得不错”。
更让他高兴。
因为他知道。
何雨柱夸的不是结果。
而是他的变化。
第二天。
院里的议论越来越多。
有人说。
“可能真不是贾家的事。”
有人说:
“可鸡毛就在附近。”
还有人说:
“以前的事情,不能总拿出来。”
这些话传到贾张氏耳朵里。
她心里反而更复杂。
她希望别人相信自己。
可她也知道。
以前有些事情。
确实让别人对她留下了印象。
下午。
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
看到何雨柱经过。
突然喊住他。
“傻柱。”
何雨柱停下来。
“什么事?”
贾张氏张了张嘴。
难得没有马上骂人。
“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