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问。
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
有人看向东边。
有人看向西边。
最后。
几个目光。
不自觉落到了贾家方向。
贾张氏立刻炸了。
“看我干什么?”
“我昨天晚上睡觉。”
“我哪知道你鸡去哪了?”
刘婶赶紧说道:
“我没说你。”
“我就是问问。”
“问也不能看我啊!”
贾张氏声音越来越大。
“是不是看我以前……”
她说到这里。
突然停住。
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有些话。
说出来反而不好。
院里几个老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有说破。
可心里都有数。
以前的那些事情。
虽然没有人天天挂在嘴边。
但谁都记得。
尤其是最近。
何雨柱因为自行车的事情被造谣。
院里刚经历过一次关于人品的争论。
大家对这种事情更加敏感。
一个人的名声。
不是一天形成的。
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改变。
贾张氏感觉到了气氛。
她越发不舒服。
“怎么?”
“现在丢一只鸡。”
“就准备给我扣帽子?”
“我活这么多年。”
“还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秦淮茹听着。
心里叹气。
她知道。
婆婆最怕别人翻旧账。
可偏偏现在。
大家翻的不是今天。
而是过去积累下来的印象。
这时候。
棒梗从外面回来。
刚进院。
就发现气氛不对。
“怎么了?”
秦淮茹看见他。
低声说:
“刘婶家的鸡丢了。”
棒梗一愣。
“丢了?”
“嗯。”
棒梗看了一眼人群。
发现大家都在说话。
可是气氛明显不正常。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
竟然不是看热闹。
而是觉得麻烦。
以前的他。
遇到这种事情。
可能还会站旁边听。
甚至跟着说两句。
可现在。
他下意识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正好也看见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显。
不要参与。
棒梗点了一下头。
走到旁边。
刘婶还在问。
“昨天晚上谁听见声音了?”
阎埠贵说道:
“先别急。”
“大家都想想。”
“别乱猜。”
可这句话说出来。
其实已经晚了。
因为猜测已经开始。
有人说:
“会不会是外面的人?”
有人说:
“不一定。”
“院里人都知道鸡在哪。”
还有人低声说:
“以前……”
说到这里。
声音又停了。
但大家都明白。
以前发生过什么。
贾张氏站在那里。
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觉得自己像被围在中间。
明明现在什么都没做。
却因为过去的事情。
被所有人怀疑。
这种感觉。
让她又委屈。
又愤怒。
回到屋里以后。
她狠狠关上门。
“一个个都欺负我!”
秦淮茹跟进来。
“妈。”
“你别这样。”
“我怎样?”
贾张氏瞪她。
“现在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是我?”
秦淮茹赶紧摇头。
“我没这么说。”
“可是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