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

“不全信。”

娄小娥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还听？”

“因为他有一句话是真的。”

“什么？”

“有人一直在利用院里人的闲话做文章。”

娄小娥皱眉。

“又是那个灰衣人？”

“很可能。”

“他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

何雨柱把纸条重新折好。

“但他盯着棒梗，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

“棒梗知道吗？”

“知道一点。”

“你告诉他的？”

“不是。”

“那他……”

“今天自己告诉我的。”

娄小娥点点头。

“看来他确实开始长心眼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他其实比娄小娥更清楚。

棒梗的变化不是突然发生的。

这些天的累。

这些天的账。

这些天别人看他的眼神。

一点一点把他从原来的状态里拽出来。

以前他觉得别人帮自己是理所当然。

现在却开始知道。

钱不是凭空来的。

一句承诺也不是凭空来的。

更不是谁都有义务替他承担。

何雨柱想到这里。

忽然笑了一下。

“至少这孩子现在知道怕了。”

娄小娥也笑。

“知道怕不一定是坏事。”

“嗯。”

“不过你也得看着。”

“我知道。”

“别让他真出了什么事。”

何雨柱点头。

“明天我跟他一起走一段。”

“好。”

两人正说着。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何雨柱抬头。

“谁？”

外面没人回答。

娄小娥也站了起来。

何雨柱走到门边。

打开门。

院子里空空荡荡。

可门槛边却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折起来的纸。

何雨柱弯腰捡起。

打开。

里面只有一行字。

“别让棒梗去旧院子。”

娄小娥看见以后。

脸色变了。

“这是提醒？”

“也可能是警告。”

“谁送的？”

“不知道。”

何雨柱看着那张纸。

心里迅速转过几个念头。

如果对方真的想害棒梗。

没必要提醒。

如果对方是在故意引他离开院子。

那这句话就是另一个陷阱。

最麻烦的是。

对方显然知道他已经查到旧院子。

甚至知道棒梗手里有那张地址。

何雨柱把纸折好。

“明天让棒梗别单独走。”

娄小娥点头。

“好。”

这一夜。

几家人都没有真正睡安稳。

秦淮茹想着钱。

棒梗想着第二天的活。

何雨柱想着旧院子。

而易中海坐在旧屋里。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面前摆着那只旧铁盒。

盒盖已经打开。

里面没有钱。

只有几张发黄的纸。

其中一张纸的边角。

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何雨柱。

易中海盯着那个名字。

许久。

才低声说道：

“还是查到了。”

屋里没有别人。

可他像是在回答某个人。

“这事拖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棒梗已经起来。

他今天没有赖床。

穿好衣服以后。

自己把饭装进袋子。

秦淮茹走过来。

“鸡蛋吃了。”

“妈，我带着吧。”

“路上吃。”

“行。”

棒梗接过。

刚准备走。

秦淮茹忽然说道：

“棒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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