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带着一股刺鼻的水腥味。
远处,那个被废掉四肢的职业杀手还在泥沙里微弱地抽搐。
徐美娇死死抱住林大威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受惊过度的猫,浑身都在发抖。
“大威哥……”
她仰起脸,眼底全是水光,刚才那场生死搏杀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此时此刻,眼前这个如魔神般强悍的男人,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林大威刚经历过一场见血的厮杀,体内的血液也像是烧开的沸水,肾上腺素还在疯狂飙升。
他一把扣住徐美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单手托住她的臀,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徐美娇惊呼一声,本能地用两条修长的腿缠住了男人的劲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林大威大步迈开,踩着满地碎石,径直走向滩涂深处那片茂密一人高的芦苇荡。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江风吹过芦苇发出的沙沙声。
走到最深处,林大威停下脚步,将她抵在旁边一处长满青苔的废弃防汛水泥墩上。
徐美娇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踮起脚尖,带着死里逃生的后怕,疯狂而又生涩地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这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后的极致宣泄。
林大威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瞬间变被动为主动,强悍的气息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撕啦——”
米色的长风衣在风中散开,滑落在厚厚的干草上。
芦苇丛深处,江风掩盖了急促的呼吸与布料的摩擦声。
徐美娇紧紧攀着男人宽阔的后背,十指在皮夹克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每一次江风吹过,这片茂密的芦苇丛都会随之发出剧烈的摇晃。
经历了黄建的背叛和杀手的死亡威胁,此刻的徐美娇完全抛弃了以往的矜持。
她急需这种最原始、最热烈的方式,来确认自己还活着,来感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绝对安全感。
泥土的芬芳混杂着汗水的气息,在隐秘的芦苇荡里不断升温、沸腾。
……
一个多小时后。
暴徒v8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重新驶上沿河辅道。
徐美娇像一滩软泥般靠在林大威宽阔的后背上,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却挂着无比安心的笑意。
机车一路疾驰,稳稳停在如家商旅宾馆的楼下。
林大威长腿撑地,替她摘下头盔。
“上去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林大威替她拢了拢风衣的领口。
“明天只管等法院和经侦那边的消息,黄建翻不了身。”
“嗯!大威哥,我都听你的。”
徐美娇乖巧地点头,恋恋不舍地在男人侧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踩着高跟鞋走进宾馆大门。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林大威重新跨上机车。
拧动油门,暴徒v8朝着老城区狂飙而去。
天色渐暗。
林大威轻车熟路地走进那个破旧的家属院,踩着昏暗的楼道灯光上了三楼。
他抬起手,按向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