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刻之间,已经将她身子扫了一遍。
白色的内裤上有个咕咕嘎嘎的小图案,看的林大威只想笑。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
徐美娇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耻与惊惶瞬间化作浓烈的绯红.
从娇嫩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雪颈与耳根,连脚趾都羞得蜷缩了起来。
她瘫软在男人怀里,动都不敢动弹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羞极了的轻咛:
“林……林大哥……”
林大威眼神暗了暗,体内气血微微一翻,但他手底下动作丝毫不乱。
他顺势弯腰,单手扯起地上的薄毯。
一折一转,将怀中滑腻滚烫的身子重新裹住,随即大手穿过她修长的腿弯,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老实抱紧我的脖子,别乱动。”
林大威低低吐出一句话,语气霸道而不容置疑。
徐美娇满面通红,滚烫的俏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前,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林大威的脖颈,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林大威抱着她下楼,一路下到了宾馆后街的阴影处。
初秋的夜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微凉。
暴徒v8停在小巷的里,像一头蛰伏的黑色凶兽。
林大威将徐美娇稳稳放在机车后座上,顺手取下备用头盔,牢牢扣在她的脑袋上。
“抱紧腰。”
林大威跨上车身,长腿收起脚踏,右手猛的一拧油门!
“轰——!!”
暴徒v8爆出一阵轰鸣,后轮卷起一阵劲风,呼啸着冲上了空旷的主干道。
风声在耳边疯狂地咆哮。
徐美娇整个人贴在男人厚实的后背上,两只胳膊环着男人的腰腹。
暴徒v8拐进一条黑漆漆的沿河辅道。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下来歇口气。”
林大威摘下头盔,转过头说了一句。
徐美娇身上裹着那条从宾馆带出来的薄毯,两条修长的小腿刚沾到地面,膝盖猛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林大威大手一伸,稳稳托住她的胳膊,把她扶到了路边的石护栏旁。
徐美娇靠在石头栏杆上,脸色依旧惨白。
“林……林大哥,刚才在宾馆里,你打晕的那个人是县质检站的马站长。”
徐美娇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是钱宏图都要巴结的人,在鹅县谁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你把他打成那样,钱宏图明天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林大威从裤兜里摸出一根软中华,啪嗒一声点燃,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里晃了晃。
“怕了?”
徐美娇两只小手紧紧攥着胸前的毯子,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我怎么能不怕啊……黄建欠了钱宏图十几万赌债。
钱宏图手底下养了一帮亡命徒,我只是个教小娃娃跳舞的,我连明天该躲去哪儿都不知道……”
林大威吐出一口青烟,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你丈夫亲手把你送出去,你还替他操心债务?”
徐美娇身子猛烈一颤,抬起泪痕斑斑的俏脸,尖锐又委屈地喊道:
“我没操心那个畜生!我恨不得他出门被车撞死!可钱宏图能饶了我吗?在鹅县黑白两道都是他的人,咱们怎么斗得过他啊……”
林大威掐灭了烟头,随手扔在脚边碾碎。
他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将河风挡下一半。
“我既然今晚去宾馆救你,就是要跟钱宏图对着干到底。”
林大威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蹦跶不了几天了。只要拿到实打实的铁证,我就能让他焦头烂额。”
“等到他自顾不暇的时候,就不会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