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县到鹅县,六十公里省道。
夜幕深沉。
暴徒v8狂暴的引擎声撕碎了夜色,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在空旷的柏油路上狂飙。
劲风刀子一般刮过机车头盔的护目镜,林大威单手控把,眼神在夜色中冷得骇人。
口袋里的手机正滚烫。
那条给沈曼青发过去的微信,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了。
……
城东,独栋中式别墅。
整栋宅子亮着暖黄的灯光,静谧异常。
沈曼青坐在二楼的起居室里,修长的玉指死死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精致无瑕却略显苍白的脸庞。
屏幕上只有两行字,字字透着那个男人骨子里的霸道与粗犷:
事办妥了。
洗干净,等着。
沈曼青盯着这两句话,足足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她的心跳在剧烈加速,胸口微微起伏。
这是第二次。
这是她第二次被林大威这个男人狠狠震惊到。
第一次,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司机,单枪匹马从大丰市带回了包工头张大牛的录音,一举撬开了七年铁幕的一角。
而这一次,他前脚还在忙着搞装修的事情,去临县满打满算不过两天!
沈曼青不知道林大威究竟在临县拿到了什么消息,但他既然敢用这种命令式,甚至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口吻让她“洗干净等着”,那就意味着,他带回来的,绝对是关于当年那场案子最关键的核心!
七年了,多少私家侦探和律师拿了钱无功而返,甚至劝她认命。
可这个男人,说去查,就真的查到了。
她信林大威。
那种信任,几乎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沈曼青没有丝毫迟疑,果断起身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自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她那副堪比顶级超模的完美娇躯。
她洗得很认真,将每一寸肌肤都清洗得干干净净,空气中弥漫着清冽典雅的雪松沐浴香气。
等她洗完走出浴室时,整个人散发着莹润的水汽。
沈曼青抽了一条宽大的白色纯棉浴巾。
雪白的浴巾从腋下紧紧包裹住曼妙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弧度被紧密勾勒出来,平添了几分禁欲与诱惑交织的极致张力。
浴巾下沿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两截修长、笔直且光洁如玉的小腿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脚下,踩着一双全透明的水晶凉拖鞋,十颗圆润白皙的脚趾透着淡淡的粉意。
“轰——!”
院外,暴虐狂放的重机车轰鸣声破空而来,随后戛然而止。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曼青长睫毛轻轻颤了颤,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修长雪白的长腿,踩着透明拖鞋快步下楼,走到玄关前。
“咔哒。”
门锁被她拧开。
夜风裹挟着男人身上的气味,瞬间涌入玄关。
林大威站在门外。
他工装外套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背心,古铜色的肌肉坚硬。
看到开门的沈曼青,林大威的目光骤然一顿。
女人只裹着一条紧绷的白色大浴巾,刚刚沐浴后的肌肤白里透红,散发着诱人的幽香,光洁笔直的小腿在透明凉拖鞋的衬托下,晃得人眼晕。
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期待。
“进屋。”
林大威嗓音沙哑,反手关上了防盗门。
两人走到客厅中央的黄花梨案几前。
林大威没有一句废话,将沾着尘土的手机往桌上一放,点开了录音。
“啪嗒。”
播放键按下。
短暂的沙沙杂音后,刘翠芬那带着惶恐、疲惫的哭腔,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清楚楚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