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站长,美娇她……她没在酒桌上喂过人,要不……我替她敬您三杯?”
马站长脸色骤然一沉,重重把茶杯往桌上一磕!
“小黄,你这是不给哥哥面子啊?
行啊,那三万块利息你们自个儿慢慢填吧,利滚利,我看你下个月拿什么还!”
“别!马站长您消消气!”
被马站长这么一吓,黄建心底刚升起的那点廉耻瞬间被恐惧击得粉碎!
那可是三万块真金白银的利息啊!
黄建猛地扭过头,拉住徐美娇的胳膊,急赤白脸地劝说起来,甚至抬手啪啪抽了自已两个耳光!
“美娇!三万块利息啊!”
“就是喂一口酒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算哥给你作揖了!你就坐过去喂马站长一口吧!”
徐美娇看着自已丈夫那副摇尾乞怜、自抽耳光的丑态,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黄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让我去坐他身边喂酒?!”
“美娇!咱家都要完了,还要什么脸啊?!”
黄建双手合十,眼泪汪汪地对着她连连作揖,声音带着哭腔,
“就这一口!喝完了利息就全免了,求求你了!”
看着黄建那副毫无骨气的下跪姿态,徐美娇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在巨大的羞耻与绝望中,她闭上眼睛,颤巍巍地坐在了马站长身侧的椅子上,端起酒杯递到了马站长的嘴边。
马站长眼中闪过得逞的淫光。
就着徐美娇雪白颤抖的小手,故意慢吞吞地将酒液吸吮干净,肥厚的嘴唇甚至趁机在徐美娇滑腻的指尖上狠狠蹭了一圈。
徐美娇恶心得浑身汗毛倒竖。
刚想抽回手,马站长那只油腻的大手已经借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顺力猛地一扯!
“哎哟,徐老师这身上,可真香啊!”
马站长借着两百多斤的体重,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徐美娇半拉半拽地按在了自已的大腿上。
大手顺着她修长紧致的粉色瑜伽裤侧面就摸了一把!
“呀!你放开我!”
徐美娇尖叫着拼命挣扎推搡。
黄建站在桌对面,看着自已老婆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揩油,两只手在裤缝边死死攥紧。
眼神躲闪着低下头,嘴里却反过来劝慰:
“美娇……马站长那是喝高兴了跟你开个玩笑……顺着点领导,别惹领导生气……”
这一刻,徐美娇彻底跌入了冰窖。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已的包,指尖碰到了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塞给她的纸条。
“想要摆脱你丈夫,想要帮忙,打上面的电话。”
那个男人霸道低沉的嗓音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徐美娇好几次想掏出手机拨过去,可看着黄建抹眼泪的可怜相,她终究还是咬着唇没能按下去。
酒过三巡,到了晚上九点半,饭局终于散了。
马站长挺着肚子站起身,浑身酒气熏天地揽着徐美娇柔软的腰肢。
他醉眼蒙眬地看向黄建,抛出了最过分的要求:
“小黄啊,今晚我这酒喝得太透,胃里烧得慌,得去对面的迎宾宾馆开个房间醒醒酒。”
马站长拍了拍黄建的肩膀,眯着眼睛,压低声音道:“只要徐老师今晚肯去宾馆房间里,好好帮哥哥把这一身酒气给擦干净、照顾我睡踏实了……”
“钱总那十万块借条,哥哥不光免了你全部利息,我还能做主,让他少要一半本金!”
“十万块的债,你只要掏五万,剩下的账一笔勾销!借条当场撕掉!”
少要一半本金!
十万变五万!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黄建的脑门上!
黄建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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