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娇,算建哥求你了还不行吗?!”
“你就给马站长满上一杯酒,真不费什么事儿啊!”
鸿宾楼二楼的富贵厅里,满屋子都是浓重的烟味与白酒气。
黄建眼圈红得像要滴血,两只手死死抓着徐美娇纤细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要顺着椅背瘫软出溜到地上去。
徐美娇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修身短袖t恤,紧紧勾勒出饱满挺拔的优美曲线。
下半身是教舞蹈常穿的浅粉色高腰瑜伽裤。
薄韧有弹性的面料,把她修长笔直的玉腿包裹得严丝合缝。
不过此时,却被她死死抓出了几道发白的褶子。
“黄建!那是你在地下赌场自个儿欠下的赌债,凭什么拉我来陪酒?!”
徐美娇咬碎了银牙,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屈辱。
“美娇,美娇你小声点!”
黄建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偷瞄了一眼主位上的马站长。
坐在主位上的马站长五十出头,挺着个圆滚滚的大油肚。
满面红光地端着茶杯,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马站长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敲了敲转盘桌,打起了圆场:
“小黄啊,你欠钱总那十万块借据,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按规矩,后天钱总就要带兄弟上门收你家房子了。”
说到这儿,马站长眯起浮肿的醉眼,肆无忌惮地在徐美娇那张清丽绝美的脸蛋和起伏的身段上扫了一圈。
笑呵呵地抛出了第一个诱饵:
“不过嘛……看在咱们平时的交情上,只要徐老师今天肯赏脸,亲自站过来给哥哥倒满这一杯酒,钱总那边我就替你打声招呼,把还款的死期给你往后宽限一个月,缓一缓。
怎么样?”
一听到能把死期“缓一缓”,黄建原本灰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扑通一声半跪在徐美娇脚边,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抓着徐美娇的裤腿苦苦哀求:
“美娇!你听见马站长说的话没有?!倒一杯酒就能宽限一个月啊!”
“咱家房子能保住一个月,我就有时间去管亲戚借钱了!
算建哥求你了,就倒一杯,行不行?!”
看着黄建那副涕泪横流的窝囊相,徐美娇胃里一阵泛酸。
终究还是狠不下心,眼睁睁看着家破人亡。
她强忍着委屈站起身,端起桌上的五粮液,走到马站长身旁,隔着半步的距离,给他的分酒器倒了个大半满。
“马站长,请。”
徐美娇冷着脸说完,转身就想退回座位。
“哎?徐老师,别急着走嘛。”
马站长靠在宽大的红木椅背上,看都没看酒杯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撇了撇嘴:
“小黄,你媳妇儿这架子可不小啊。
站得老远倒个酒就想应付差事?这酒里可没一点诚意,哥哥我这喉咙干得很,咽不下去啊。”
黄建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爬起来陪着笑脸:
“马站长,美娇她是教小娃娃跳舞的,面子薄……您看这……”
马站长摸了摸油光发亮的下巴,眼神越发火热下流,慢悠悠地吐出第二道诱饵:
“这样吧,徐老师要是肯坐到哥哥身边来,亲手把这杯酒端着,一口一口喂到我嘴里……”
马站长伸出两根肥短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
“钱总那十万块借条上的高利贷利息,整整三万块!哥哥替你做主,全免了!”
免掉整整三万块的利息!
黄建整个人猛地一震,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但他看着马站长那双贼溜溜盯着徐美娇胸口的眼睛,心里头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闪过一丝本能的屈辱和犹豫。
让自已的亲老婆坐在别的大肚领导腿边亲手喂酒……
这跟当王八有什么区别?!
黄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有些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