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蔡蓉拍着胸口保证。
“王秘书是张县长手底下最红的人,那个刘宝贵仗着这层硬关系,在日资厂那头吃最肥的独食,每个月的返点流水吓死人!”
林大威弹了弹烟灰。
他倒是真没想到,棋牌室这群娘们八卦归八卦,小道消息网这么灵通。
这才多久,蔡蓉就能打听到这么多。
“干得不错。”
林大威伸手揉了一把她的桃心。
“那是,也不看看姐是谁。”
蔡蓉娇嗔了一声,身子又不安分地往他胳膊上蹭了蹭。
“大威,你这名单到底打哪弄来的?这要是捅出去,那帮人全得栽大跟头。”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林大威按灭了手里的烟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去办事。”
“你接着暗中打听其他人,重要的事不能打草惊蛇,能抠出多少算多少。”
蔡蓉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抿嘴笑了笑,声音软软糯糯。
“知道了,我的林大老板。”
林大威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出了财运棋牌室,外面的车流声扑面而来。
他跨上机车,骑到街角的一处树荫下停稳。
掏出手机,林大威直接拨通了崔丽兰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通了。
“喂,大威,工地那边怎么样了?戴茂没再去折腾吧?”
崔丽兰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工地没事,老老实实整改呢。”
林大威一只长腿踩在地上,嗓音低沉。
“兰姐,我找你打听个事儿。”
“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手里抓住了张县长身边人吃回扣、私设小金库的硬黑料,能不能直接掀桌子,把这帮人彻底扳倒?”
电话那头的崔丽兰呼吸猛地一滞。
茶杯磕碰桌面的脆响传了过来,显然被这话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林大威!你疯了是不是?!”
崔丽兰的声音一下子变调了,带着严厉的训斥。
“你从哪弄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警告你,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林大威眉头微皱。
“怎么?证据确凿还治不了他们?”
“你把官场想得太简单了!”
崔丽兰急促地喘了口气,压着嗓子快速提醒。
“现在的鹅县是谁在当家?那是张县长说了算!他把持着人事和行政大权,铁板一块!”
“你就算掌握了王秘书甚至是再高层一点的把柄,只要你敢冒头捅上去,张县长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能轻而易举给你压下来!”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找个替死鬼顶锅,这事就结了。”
崔丽兰语气沉重到了极点。
“可你呢?只要你露了相,张县长手底下那些人有一万种合法的法子整死你!”
“到时候别说你的设计工作室,你在鹅县连立足的地儿都没有,听明白了没?!”
崔丽兰在电话那头显然被气得不轻。
“大威,你听姐一句劝,现在绝对不是掀桌子的时候!”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全是警告的意思。
“你手里那些东西,不管多硬,只要递不到能一锤定音的人手里,就是废纸一张!”
“张县长在鹅县经营了多少年?上上下下全是他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