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没穿过高跟鞋,在魏斯律的搀扶下试着走了两步。
高跟鞋漂亮是漂亮,就是累脚。
她脱下来装回礼盒里,“谢谢二哥,我留着以后穿。”
“好。”
魏斯律忽然想起清安还没有一件正经的礼裙,她性格内向,不爱社交,几乎从不出席任何宴会,便没有机会给她做礼裙。
不过清安还小,这些事还不急,等她大学毕业了再说。
清安不仅收到了陆延洲的烟花,二哥的高跟鞋,还收到了奶奶送的宝石项链。
“清安,这是奶奶的嫁妆,奶奶没有女儿,就你一个孙女,以后这就是你的嫁妆之一。”
“奶奶,这太贵重了,要不您送我点别的?”
宝石项链价值不菲且意义特殊,清安不肯收下。
文绿梅慈爱地笑道:“就算留到以后,也是你的,除非你不肯做奶奶的孙女。”
清安内心一动,一股暖流涌出心间。
“我当然是奶奶的孙女,永远都是。”
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将死之际,是奶奶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出来。
“对了,这是大哥大嫂让人送来的。”
魏斯律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递给清安,清安接到手里沉甸甸硬邦邦的。
她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千八百克金条。
魏斯律打趣:“还是大哥大嫂了解你,知道你是个守财奴。”
清安哼了一声,将礼物收好。
魏斯律兑现承诺,第二天就给她报了驾照班。
她根据课程安排,和教练约了学习时间,每周过去三次。
回到公寓,她和陆延洲说了考驾照的事。
陆延洲比她大几个月,已经拿到了驾照。
她一边刷科目一的题目,一边说道:“等姐拿到驾照,就开车带你出去兜风。”
陆延洲觑了她一眼,幽幽开口:“还是你叫我一声‘哥’吧。”
说话间,他拿出车钥匙,在清安面前晃了晃。
清安眼睛一亮,“你买车了?怎么没见你开过?”
“昨天才过海关,今天才到我手里,要出去兜风吗?”陆延洲问。
清安点头,又摇摇头:“我还是在家刷题吧。”
虽说陆延洲学什么都快,但他还是个新手中的新手。
惜命如她,可不敢坐他的车,还是等他再练练吧。
陆延洲看穿她的心思,将她从沙发上提溜起来,拉着她往外走。
“走,请我吃饭,庆祝我提车。”
清安试图挣扎:“我们打车去吧。”
陆延洲语气严肃:“不要,出租车没我的车舒服。”
“那我们坐地铁,以前我们不是经常坐地铁吗?”
“不要,地铁人太多了。”
“外面天气可好了,要不骑车吧?”
“外面在下雨,你确定要骑车?”
“……”
清安放弃了,认命坐到陆延洲的副驾上。
新车散发出好闻的皮革味,混合着陆延洲摆放的栀子花香薰的气味。
皮革味严肃,栀子味清香,两种味道都很淡,就像陆延洲这个人。
在陆延洲发动车辆,平稳地滑到主道上后,清安一颗悬着的心慢慢落下去,想象中的危险和恐惧并未到来。
她一扭头,便看见陆司机在抿着嘴偷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