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甜的刚刚好,不齁不腻,沙沙细细的口感。
咬到桂花粒的时候,还能尝到一丝花蜜的甜香。
考生嚼着嚼着,眼睛都眯了起来。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两块全都吃完了。
他站在原地擦了擦嘴,甜滋滋的,转过头对老仆说:
“再去买十块,带回去,给同住的几人尝尝。”
“是。”
考生拎着十块定胜糕回到客栈。
经过一夜,几乎整个淮州府的考生和家眷们都知道,太清观门口有一个卖定胜糕的小摊子,糕点寓意好,味道也好。
第二日一早,不等小二支好摊子,队伍就排了起来。
还不到中午,准备好的定胜糕就全都卖空了。
经过这么一通,大伙也都知道了,这定胜糕出自幸愿食府,再加上那价格低、味道好、分量足的考生套餐,一传十,十传百。
没过两日,幸愿食府的名声就彻底打了出去,相对应的,温禧这个名字也被更多人知晓。
随之而来的,来吃饭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
温禧允诺了所有人三倍工钱,很好地接住了这波客流量,顺便还打了波中秋的广告。
转眼就到了八月初九,秋试的前一天,就连空气中都透着股紧张劲儿。
幸愿食府里依旧热火朝天,温禧在后厨忙了大半日,却在晚市开始前,拎起两个大食盒,跟陈任卿交代了两句,就出了门。
穿过热闹的街巷,又绕了两条巷子,才在一座院子门口停下来,抬手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阿禾,看见温禧差点把手里的东西给扔了。
“温姑娘,你怎么来了?”
温禧举了举手上的食盒:“来看你家公子,他明日就上场了,怕他紧张。”
阿禾赶紧侧身让开,把温禧迎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告状”。
“温姑娘,你都不知道,我家公子这两天吃不好睡不好,看书看的脸都熬青了。”
温禧跟着他穿过长廊,来到小花园。
花园中间有一个小亭子,温禧一眼就看到淳昭趴在桌上,面前摊了一堆书。
而那张脸,才多久没见,就小了一大圈。
淳昭手里攥着一支笔,眉头拧成了疙瘩,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淳昭听见脚步声,以为是阿禾来叫他吃饭了,头也不抬,烦躁地挥了挥手:“没胃口,不想吃,别烦我。”
身后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笑声很轻,但很熟悉,淳昭愣了一下,猛地转过头。
两个大食盒率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温禧走到桌边,正看着他笑。
淳昭张了张嘴,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一刻,他把手里的笔一扔,站起来扑到温禧怀里。
温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住。
他将脸埋在温禧颈窝里,胳膊箍得紧紧的,怕她不见一样。
温禧有些心疼,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羞羞脸。”
淳昭闻抱得更紧,脑袋一下一下蹭着温禧的颈窝,闷声闷气地说:“你怎么来了?”
“明日你就上场了,怕你紧张,来看看你。”
淳昭抬起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瞪着温禧,嘴硬地说:“我哪有紧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