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莲又羞又恼地想掐他,手伸到一半却被他轻轻握住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红着脸不动了,靠在他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那股羞恼不知不觉散了大半,反而感觉很舒服。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随着车子的持续颠簸,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杨飞宇身体的变化。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异样格外明显。
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耳边传来的呼吸声,温热急促,一下一下喷在她耳廓上,痒得她浑身发麻。
何玉莲咬着唇,压低声音羞恼道:“你……你不许瞎想。”
杨飞宇声音有些哑:“这我能控制得了?”
“你就是头种马!”何玉莲低声抱怨。
杨飞宇凑到她耳边,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再胡说,回去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有多厉害。”
何玉莲的脸“腾”地红透了,又羞又恼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此时,她能感觉到周围不时有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一个漂亮女人坐在年轻男人怀里,怎么都引人注目。
她越发觉得窘迫,低声说:“让我起来吧,坐着不舒服……”
“没事,待会就适应了。”
杨飞宇笑眯眯的,手搂得更紧了些,“你就当坐电动按摩椅了。”
何玉莲在搜集短视频上见过那种椅子,按摩器在背上揉揉捏捏的。
此时车子不停地颠簸,确实有几分相似。
可按摩的并不是她的背部啊!
杨飞宇的手分明搂的是她的腰,温热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
那股热意从腰侧蔓延开,让她浑身都有些发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痒痒的。
她咬了咬唇,没再挣扎。
杨飞宇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莲姨,你腰真细。”
何玉莲耳朵根都烧起来了,回头瞪了他一眼。
但水润的眸子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在撒娇。
好在没过多久,旁边那位大妈起身要下车了。
两人赶紧站起来,何玉莲红着脸坐到了大妈那个靠窗的位置上。
她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田野和房屋,脸上的潮红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去。
杨飞宇坐在她旁边,笑着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来日方长,等莲姨拿到离婚证,看自已不好好收拾她。
公交车总算到了县城。
两人下了车,何玉莲先去找了个公共厕所,想把肩膀上的泥点洗掉。
可惜洗了半天也洗不干净。
何玉莲叹了口气,有些懊恼地扯了扯衣领:“刚换的新衣服就这样了。”
“没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杨飞宇安慰了一句,又问,“给大伯的礼物准备什么?现在去买还来得及。”
“我也不知道……”何玉莲有些茫然,“不提前通知,太仓促了。”
杨飞宇想了想,说:“他要么是忘了,要么是开始就没打算通知你。”
见何玉莲脸色黯了黯,他赶紧转移话题:“礼物的事我来安排。”
说着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旁边一家烟酒店走。
何玉莲的手被他攥着,指腹温热干燥,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她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抽回来,任由他牵着。
烟酒店不大,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老板娘,烫着卷发,涂着红指甲,看见两人进来就热情地站起来:“帅哥美女买什么呀?烟还是酒?”
“买酒。”
杨飞宇扫了一眼柜台,“老板娘推荐一下,送长辈的。”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笑容更灿烂了:“哎呀,你们俩可真般配,郎才女貌的。小伙子长得帅,女朋友也这么漂亮,走街上回头率肯定高。”
杨飞宇笑着看了何玉莲一眼,低声在她耳边说:“老板娘夸你漂亮呢。”
何玉莲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杨飞宇龇牙咧嘴地躲了一下。
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落在老板娘眼里,更是坐实了“小情侣”的印象。
老板娘从柜台下取出两瓶酒:“这款酒卖得可好了,逢年过节送礼最合适,口感也好,两百零五一瓶。”
“就拿这个吧,来两瓶。”
老板娘利落地包好酒,又打了折:“两瓶算你们四百块,零头抹了。”
杨飞宇付了钱,又问老板娘要了一个新的红包。
走出烟酒店,他掏出现金数了数,往红包里装了六百六十六块。
他问何玉莲:“这样行不行?”
何玉莲看着那两瓶酒和鼓鼓的红包,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可以了,我爸活着的时候,我都没给他买过这么好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