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没事吧?”
晓诗扑过来抱住她,也跟着哭了起来。
杨飞宇蹲下来:“莲姨,我扶你起来。”
在他眼里,李波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最关键的是居然动手打自已的老婆,还算是男人吗?
这样的丈夫,为他生气和伤心,根本不值得。
当然他并不理解,结婚了这多年的夫妻,都有三个孩子了。
更何况何玉莲是非常重情义的女人,即便丈夫再错,她心里对李波还是有真爱的。
何玉莲摇了摇头,让晓诗扶着自已慢慢站了起来,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晓雅也过来了,扶着何玉莲另一只胳膊,声音哽咽着:“妈,你先回屋歇着吧,晚饭我来做。”
晓诗说:“我来打扫屋子。”
何玉莲看着两个女儿,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没再说什么,被晓雅扶着慢慢走回了房间。
杨飞宇看着何玉莲红肿的脸和为擦干的泪痕,很是心疼。
但此刻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帮着晓诗一起收拾屋子。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晓婷从地里回来了。
她扛着锄头走进院子,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
母亲不在堂屋,晓雅和晓诗眼睛都红红的,杨飞宇坐在凳子上发呆。
“怎么了?”晓婷把锄头往墙角一靠,快步走进来,“出什么事了?”
晓雅把事情说了一遍。
晓婷听完,气得不行:“他还是不是个男人!打老婆拿存折跑路,我……我怎么摊上这么个爹!”
“二姐,小声点,妈在房间里休息。”晓诗提醒她。
晓婷咬着牙,眼圈也红了,但还是忍住了没再骂。
晚饭是晓雅做的,炒了个青菜、煎了几个鸡蛋,闷了一锅粥。
三姐妹加上杨飞宇围坐在桌边,气氛沉闷得很。
晓诗低着头扒粥,晓雅夹了块煎蛋放到她碗里,自已却一口没吃。
晓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爸那个混蛋,最好永远别回来!”
没人接话。
气氛十分沉闷,晓雅率先开口问道:“飞宇,你白天到底怎么让刘老板改主意的?”
杨飞宇放下筷子,把给刘老板治病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晓婷听完,眼睛瞪得老大:“你还会中医和针灸?!”
“大学的时候学过一些。”杨飞宇含糊带过。
晓雅和晓婷对视了一眼,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晓雅感慨道:“飞宇,你真是什么都会啊。”
杨飞宇笑了笑没接话。
他的目光穿过堂屋,落在何玉莲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此刻他心里最担心的还是莲姨。
只是刚才叫了两次,莲姨都没回应。
入夜后,晓婷和晓雅上了楼。
晓婷把自已的房间让给了杨飞宇,她和晓雅挤一张床。
杨飞宇洗完澡,躺到床上想修炼天玄无极功,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闭上眼睛就是何玉莲被打,和捂着脸无声落泪的模样。
他索性不练了,翻身下床,走到何玉莲门口。
屋里亮着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敲了好几次门,里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又过了几秒,门开了。
何玉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她的脸洗过了,但左边脸颊还是微微泛红,五个指印淡了一些,却依然看得见。
眼睛还是肿的,鼻尖也是红的,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心揪的憔悴。
她问:“飞宇?你怎么还不睡?”
“我睡不着。”杨飞宇站在门口,关切地问:“莲姨,你好点了吗?”
何玉莲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没事了,你回去睡吧。”
杨飞宇没走,反而跟着何玉莲进了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