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夏宁和琴心都来了兴趣,听着甜瓜继续唠嗑。
“这位大人死得真是一点不名誉。”
甜糕表面唏嘘,语气却满含八卦他人的快乐:“王厨娘说她二儿媳姑父家表亲小嫂子就嫁在槐树巷,听来最稳妥的消息!”
“这位大人家有悍妻,养的外室住那里。他夜半偷摸看外室时,淹死在路边臭水沟里。天亮才被人发现,身体泡肿了,现在官府还在调查,不确定是失足或是他杀?”
总之厨房热火朝天,都在八卦这事。想必外面的百姓现在也是兴致勃勃,将这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个外室好像还生了一对儿女,这下子,男人死了,家里正室不认可,母子三人不知今后该怎么过?”
甜糕还是有点同情那外室。
这年头男人三妻四妾,稀松平常。因为正室不容人,生了孩子没被迎进府。男人一死,无身份无背景,代入外室一想,简直天塌了!
夏宁和琴心均心有戚戚。
她们若非运气好,保不准也是这种人生,甚至更悲惨。
晚上段元睿回来,听夏宁说起此事,微微蹙起眉头:“阿宁,这段时日,你约束下人,少谈论此事。出府采购,也尽量早去早回。”
夏宁从他语气中,嗅到的气息,忙问:“睿郎,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段元睿看眼周围无人,放轻声音:“这位监察御史,虽然京兆府初步判断为失足落水,但案子尚未最终盖棺定论。而且,这不是本月非正常死亡的第一位官员。”
“什么,还有?”
夏宁惊诧,掩嘴轻呼。
“嗯。”
段元睿目光沉沉。
“月初时,有一位刑部主事淹死在自家池塘。他官居六品,案子由京兆府上呈到大理寺,这桩案件尚未水落石出。”
“这么巧!”
夏宁禁不住吸气。
段元睿笑笑:“是吧,阿宁你也觉得如此巧合。所以,我猜测两件案子,可能要被并案处理了。尤其,大理寺现在有陆尘那家伙……”
夏宁见他笑容自然,语气轻松,落下心中一块大石。
看来,这些事应该与段家无关。她就怕是段家或则司婉清搞事,一天天的,弄得人没思想准备,心惊肉跳。
不过,放松没半刻,段元睿下一句话再次惊得她汗毛乍起。
“这两人的死讯,若告诉婉清,说不定她会很开心。”
段元睿若有所思。
夏宁呐呐:“为什么?”
段元睿语气凝重几分:“这两人,当年都参与过祁将军一案的审理。不过,他们只是举证人之一,最后定案的,是先帝和三司会审。”
夏宁内心窒息,她大约感受到,司婉清那种浓重的绝望了。
天太黑,凭一己之力,怎么能捅得开笼罩头顶的乌云?
两人相对无。
良久,夏宁惴惴不安打破沉寂:“睿郎,这、这件事,你觉得会不会和婉清姐姐有关?还是说,京里有旁人,也在想办法替祁家复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