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曾经很想知道荣学渊藏起来最深的秘密。
可始终没能知道。
后来两个人天长日久的生活,她也渐渐不再纠结过往。
荣学渊在学着哄人,他们的日子平静安稳。
虽然大事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什么都不说,独断专行,但至少小事上,他学会了和姜昭商量。
比如,安全套喜欢哪个口味的。
至于荣学渊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策划?
在一次蜜月旅行中,荣学渊抱着昏昏欲睡的姜昭,才没头没尾地说了一个年龄。
10岁。
那只小猫死的那天。
“那么早?”姜昭听见这个年纪,惊得瞌睡都没了,“你心眼是跟身高一起长的吗?难怪那么会算计。”
“作为荣家的孩子,会算计,能被利用,说明有价值,才有一席之地。”
“我孩子的价值就是,人生百年没有白来世界这一趟。”
姜昭翻到他身上,长发垂落在他胸口,“我可以不翻旧账,但你对女儿做的,我能记你一辈子,你如果以后敢再对孩子做这样的事,我就杀了你。”
姜昭其实觉得自已是有些偏心的。
尽管小堇是在自已很不情愿的情况下怀上,生下来的,但女儿经历的伤痛远比另外两个儿子多。
就算孩子对过去的遭遇一无所知,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会下意识地对女儿好,来弥补幼时的伤害。
姜昭说的真切,声音听上去还带着欲后的一点沙哑,但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可以因为对荣学渊的感情,淡化那些年的伤害,也可以理解他那些计划,因为她是成年人。
但孩子不一样。
那么小就要经历本不该属于她的挫折。
荣学渊搂着她翻了个身,低头吻上她的唇,“我答应你。”
“那你后来是怎么计划的?”姜昭没了睡意,实在好奇他的那些她不知道的过往。
“资本对抗。”荣学渊用最简单的四个字回答。
作为孩子,甚至没有婚约就没有继承人身份的他来说,与其靠关棠这个让他厌恶的婚约者,不如搏一把。
他在14岁认识梁峰,16岁两个人合谋赚了第一桶金,10万。
18岁时,梁峰带着两个人身上所有的钱出国留学,当前线。
荣学渊在国内运筹帷幄。
两个人就这么一明一暗,以raymondrong的身份迅速累积资本。
梁峰大学毕业回国,当时就已经积累了十亿左右。
钱这东西就是,你小心翼翼理财,一辈子也最多再多个几亿。
但当你大胆投资,眼光精准,十亿或许只要一个月就能成百亿。
相对的,可能下一秒就血本无归,一分不剩。
荣学渊以离岸投资机构的身份,开始一点点蚕食向荣集团的股份,收购关家的股份。
这也是他后来被判一年半刑期的重要原因,他没有对外界及政府披露自已才是投资机构的最终受益人,非法隐瞒商业信息罪。
这件事,除了梁峰和他自已,就只有姜昭知道。
“这么说,你刚开始不是想让荣家破产。”姜昭也听懂了一些。
“钱都没到手,当然不能破产。”
不仅不能破产,还要让所有人都陷在这种日渐壮大,跻身万亿身家的虚幻世界中。
爬得越高,才会摔得越重。
“那后来呢?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姜昭想要去倒水,荣学渊不准。
他起身去给她倒了水过来。
“原本的计划,以婚姻为饵,拉高向荣集团市值,有利于我套现。”事到如今,荣学渊已经不会再瞒她。
以前的姜昭或许还不是太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如今工作了一段时间,他一说,她就反应过来一个很重要的事。
“你其实,后来找的两个未婚妻,是真的在考虑有没有结婚的可行性,对不对?”
但第二任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所以荣学渊毫不犹豫地终止订婚,改变策略。
以利益为主,让女方家庭主动选择取消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