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一个人的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对很多夫妻来说,十年时间都算得上值得纪念的日子。
可对他们两个人而,是一场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却纠缠至深的灾难。
姜昭不止一次想,荣学渊最初对她的狠、对她的残忍践踏,是不是就是在让她认清两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要她不要妄想可以通过这个交易就跨越鸿沟。
最好计划结束就滚蛋。
就像荣学渊母亲说的那样,关棠绑架她的那次,就不该有救援,不该有内应,她和孩子本身就是一个必死的结局。
可荣学渊打破了这种结局。
改变了计划。
是因为她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
还是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真正决定将她永远困锁在他身边。
那是心动吗?
姜昭不想自作多情。
她只知道,无论她去哪儿,无论他们是一种什么关系,荣学渊都不会让她离开他。
只要他不死,他们就要在一起一辈子。
而她,没想过他真的死。
既然如此,那她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哪怕最后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也好过自欺欺人,患得患失。
荣学渊看了她片刻,抚过她的脸颊,“爱是什么。”
姜昭怔住,“什么?”
“你觉得,什么样才算爱一个人。”荣学渊换了种说法,将她从轮椅上抱起来。
姜昭圈着他的脖子,望着他的侧脸,大惑不解。
荣学渊不懂什么是爱?
“至少,要对一个人好。”她笼统的说了一个标准。
“我对你不够好?”
“你对我哪里好了?”姜昭不可置信,这人竟然觉得这些年,他对她很好?
两个人上楼,荣学渊垂眸看她一眼,“哪里不好?”
“你羞辱我,一见面你就命令我脱衣服。”
“我们最初是交易,昭昭,我没有一开始就对你温柔的义务。我想睡你,不脱衣服怎么睡。”
“你给我下药,你逼着我求你,你就是想看我淫荡的样子。”
“你不适应我的,一个星期都说疼,下药是让你放松,享受欢爱。”荣学渊抱着她回房间,“你后来找到愉悦感,我就没有再让你吃过药。”
姜昭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还敢句句反驳的王八蛋。
“有!我逃跑回来,你就逼着我吃了药。”
“那是因为你跑了,我很生气,只是惩罚。”荣学渊把她放在床上。
“你不尊重我,羞辱我,还出尔反尔不肯放我走,我为什么不能跑?你让我当第三者,让我被关棠打,还利用我和孩子,还拿铁链锁住我。我凭什么不跑!你凭什么惩罚我!”
姜昭越说越气,用力打他。
荣学渊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已的胸口,感受着手掌下心脏的跳动。
“第一,我和关棠没关系,你就不是第三者。第二,荣家一直有人想要杀你,放你自由,出去乱跑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