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看到奥斯顿也很惊讶。
她以为刚才在餐厅说清楚了,他怎么也不会这么快就来她家。
现在这种情况,倒是有点像故意的。
奥斯顿来他们家不是什么稀客,一年前他们在工作上认识。
这个人很健谈,也很开朗,就比她大两岁,时而成熟,时而幼稚。
姜昭和他相处很轻松。
她对荣学渊说自已和很多人睡过是撒谎,但被邀请过很多次倒是真的。
那些明晃晃的欲望和勾引,一夜情好像是家常便饭。
但奥斯顿有点不一样。
他谈工作时只谈工作,不会掺杂别的内容,但私下生活又很有西海岸的随性洒脱。
“奥斯顿不是你想的那样。”姜昭对荣学渊解释。
之前老三发烧,姜昭刚好出差去了外地,私人医生就让物理降温,说孩子的抵抗力能够扛过去。
姜昭严肃要求用药,但需要监护人签字。
卡瑞亚她们都不敢贸然决定。
奥斯顿知道后,二话不说就先做了主。
孩子吃了退烧药,很快退烧,姜昭也赶回来。
从那以后,他们就熟悉了。
除了工作上的事,私下也经常聚在一起吃饭。
“他人很好,三个孩子也很喜欢他,你别总是疑神疑鬼。”姜昭单脚跳下车。
荣学渊听得磨牙,从车里下来,去给她拿轮椅。
他给自已生了三个小叛徒。
“昭,你的脚怎么了?”奥斯顿看到姜昭右脚戴着护具,立即上前扶住她,“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就受伤了?有人伤害你?”
荣学渊推着轮椅过来,搂过姜昭让她坐下,“达特先生没见过崴脚吗?”
“噢,我一般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崴脚。”奥斯顿答的坦然,那种要抢的架势,完全连藏都不藏。
荣学渊冷着脸,盯着他。
姜昭坐着,两个男人站着,高大的身躯能遮挡住她周围所有的阳光。
她不抬头都能感觉到头顶噼里啪啦的电光火石。
“你们是打算深情对视多久?”姜昭不得不开口,“如果还有一会儿,我就先进去了。”
她自已转着轮椅轮子要走。
荣学渊握住把手,“先进屋。”
他推着姜昭往里走,奥斯顿也往里走。
刚进屋,荣学渊反手就要关门。
奥斯顿一掌撑在房门上,“raymondrong,你似乎太无礼了。”
他对突然出现的男人很有兴趣,就从姜昭身边入手查了一下。
中文名,荣学渊,曾经是华国千亿集团最大控股人和掌权人,但一年半前荣家破产,荣学渊因经济犯罪坐牢。
撇除那几年和姜昭的感情纠结,听上去并不怎么样。
但这人有个英文名,raymondrong。
在投资圈名气不小。
说是在十八岁时带着五百万只身闯入海外市场。
他眼光毒辣,手段狠厉,在生意场上绞杀众人,毫不手软。
但没什么人见过他的真容。
姜昭如今管理的那家投资公司就是他的。
两年前,他突然急流勇退,撤出投资圈,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传闻。
奥斯顿的父亲曾经非常欣赏他,还教育奥斯顿,要他多学学对方雷厉风行的手腕。
但没想到,多年后,他竟然真的遇见了这位raymond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