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了这是?”
“吃醉了,多吃点菜啊。”
“快给阿璟擦一擦。”
萧璟一动不动。
身后的巧鹦放下酒壶,上前帮他擦拭,“公子,公子——”
帕子刚碰到他的前襟,就被他一把挥开。
萧璟如梦初醒,看着眼前几双关切的眼睛,半晌说不出话,缓了缓后沙哑道:“我有些头疼,出去吹会风,你们继续。”
他这一起身,陈临就看见了他腰上挂着的鸳鸯佩。
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想到方才所说的话题,再看萧璟的失态,陈临突然记起当年萧君凛的鸳鸯佩是何模样了。
这两兄弟,用同一块鸳鸯佩吗!
陈临可不敢当着萧璟的面露出异色,配合道:“那你快去休息,不必顾及我们,我们自便。”
萧璟点头,没管其他同窗的反应,出了膳厅。
离去前,还交代下人照顾好宾客。
这一屋子的读书人,唯萧璟身份最高,他们自然也不会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有不解。
几人继续吃吃喝喝,但都不复先前放松的氛围。
直到被送出府前,陈临都一直若有所思。
今晚,乔令鸢知道萧璟在前院款待宾客,便没等他,想也知道他不需要自己等,于是先歇下了。
睡了没多久,被一阵抽泣声给吵醒了。
房里也没留灯,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鼻子的啜泣,乔令鸢从迷迷糊糊中扭头。
萧璟在哭?
这个想法,吓了她一跳。
不会是与同窗们讨论了一番,觉得自己文章方向错了,无缘三甲,要落榜了?!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撑起半个身子来,
“夫君,这是怎么了?”
“……”声音突然断了,也不吸鼻子了。
褥子被扯了扯,他将头埋到了被子里。
他是没声了,但这夜,乔令鸢没再睡着。
那厢。
二更天的时候,巧鹦确认主屋里没有动静,自己悄悄出了崇本院。
她早就被大少夫人给收买了。
既然效忠大少夫人,有了炸裂的消息,当然要告诉大少夫人去。
晚膳时二公子与陈公子要说密话,她故意借着斟酒的机会靠近。
陈公子说的话,她可是一字不差全听到了。
巧鹦在这府里呆的日子,可比萧璟久了,对大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有一知半解,虽未近身伺候过,但也没少听旁人嚼舌根。
说大公子不受夫人喜欢,但也不是空穴来风。
大公子一把年纪了不近女色,夫人都没有催促的意思。
她还真以为大公子一心投身仕途,没想到早在少年时期,就有两情相悦的佳人了啊!
再说那什么鸳鸯玉佩,她曾经好像确实看见过。
在大公子成婚前,是有佩戴玉佩的。
原来一直到与大少夫人成亲,大公子心里都还装着别人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