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出什么事了?”
昭华郡主率先开口。
康王看着这一双儿女,眼眶微微发热。
沉默了许久,才将手里的两封密信递过去,又把康王妃疯傻,以及芒山疑似挖出顺王宝藏的事说了出来。
秦长墨听完,脸色微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祖母闹出那样的事,咱们康王府头上已经被扣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嫌疑。现如今封地之内又爆出顺王宝藏一事,这下陛下只会越发忌惮我们。”
昭华郡主却是冷笑了一声:“父王,这事有什么好想的。”
“顺王宝藏藏在芒山几十年,咱们康王府从不知晓,如今被秦长霄和谢明月找到了,运走了,这是他们的本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康王苦笑道:“你当陛下的疑心,会跟你讲道理吗?你祖母的事还没了结,如今又出了顺王宝藏。陛下若是知道了,哪怕没有实证,也会把这笔账记在咱们康王府头上。”
“父王说得不错。儿子如今才明白,祖母当初做的事,是彻底断了咱们康王府在陛下面前的路。”
秦长墨再次叹了口气,“有那一桩旧事在,咱们再如何表忠心,陛下也不会信任咱们了。”
“只是儿子实在想不通,祖母为何要如此做?”
贵太妃是他的亲祖母,在先帝时期能做到贵妃的位置,就说明不是什么蠢人。
可她偏偏以想念康王为借口,给宣和帝下毒,如此拙劣的借口,说出去,便是三岁小儿都不会信。
也正因为这个借口太令人发笑,宣和帝才没有相信她的鬼话,将康王府治罪。
但他们康王府一脉,在陛下心里,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
他不明白,祖母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别说秦长墨想不通,康王同样感到匪夷所思。
从小到大母妃对他淡漠也就罢了,没想到他都去了封地,母妃还能给他凭空扣帽子,那又是他的亲母妃,他能到哪说理去?
一旁的昭华郡主眸光微微一闪,突然来了一句:“父王会不会,不是祖母的儿子?”
康王:“……”
“胡说八道什么!”
康王怒斥,“那是你亲祖母,你怎能如此说话!”
是不是母妃的亲儿子,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可不知为何,康王心里还是一个咯噔,一些不愿回想的往事,忍不住浮上心头。
幼时,母妃为了争宠,将他置于冰天雪地中,生生冻得感冒了,借此把父皇从别的妃子那里请来。
还有一次,他跟淮王两人为了抢一块蜜豆卷,明明淮王比他壮硕,把他推倒在地,母妃却不分青红皂白,拿起戒尺便抽了他一顿。
从那以后,他对母妃便不似以往那般亲近。
以前,他还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所以母妃才不喜欢自己。
可现在听到女儿这话,他心里当真浮起一个念头。
会不会,他真的有可能不是母妃的儿子?
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皇家对子嗣看得极重,生产时不知多少接生婆子看着,还有太医在,母妃那时只是个贵人,哪有那么大的势力换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