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县令大人眼中的香饽饽,是下河村的小福星,也是专克他们的小泼妇。
那小泼妇发起狠来,可是敢拿着刀砍人的狠角色,谁敢招惹?
还有那个夏婆子,将夏不冬宝贝得跟个眼珠子似的,谁要是敢动她孙女一根汗毛或是敢说夏不冬一个不字,那老婆子能拎着扫帚追出二里地去。
谁要是还不服,那不是头破就是铁锅给打破。
夏不冬没人敢惹,那些老婆娘就将话头子扯到了赵小禾和张根子的头上。
反正,让他们的嘴巴闲下来那是不行的。
郎中看过了赵小禾的伤势,断定是无毒蛇。
即便有毒也没事。
夏不冬给两人喝了那里面的甜水,已经解了毒。
两家人都皆大欢喜,纷纷说赵小禾命大,遇上了张根子。
村里的一群长舌妇,以楚二婶打头,围在一起说起此事来唾沫横飞。
“说不定就是那张根子蓄谋已久呢。
怎么就偏偏让他遇到了出事的赵小禾?
那赵小禾可是咱村最俊俏的姑娘,就是城里少爷都嫁的,那张根子有什么?”
楚二婶直撇嘴。
她还想把赵小禾介绍给她娘家侄子呢,谁想竟半路杀出了个张根子。
“楚家嫂子,你这话就说错了吧?
根子那娃儿老实憨厚,哪有那弯弯绕?
再说了,谁也不知道赵家丫头会出事啊。”
“怎么就是我说错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些人看着憨厚,其实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就像是夏家那丫头,看似在为大家谋利益,但大头子的好处都落在了她的手里。
要不然,咋不见她把挣来的银子分给大家伙儿一点啊?”
提起夏不冬,楚二婶就一肚子气。
现如今村里大多数人看见夏不冬就像是大黄狗遇见了一泡屎,巴巴往上凑。
按理说,那死丫头可是他们楚家的媳妇儿,可对于她这个二伯娘,那死丫头和楚远修根本就是目中无人,还连带着她都挨了打。
真是气死她了。
“楚家嫂子,说赵家丫头的事呢,你咋扯到夏不冬身上了?
我可告诉你,我家公婆可每天都在编竹篮往夏家送呢。
你要是再说夏不冬的坏话,我可不饶你。”
说话的是张家的一个嫂子。
他们家与村长家是本家,自然是向着夏不冬的。
楚二婶气得直瞪眼。
怎么又来一个狗叫的?
她就说夏不冬了怎么了?
可对上妇人那不善的目光,楚二婶到底没敢再往下说。
“哼,你们一个个都被那丫头灌了迷魂汤了!”楚二婶嘴上不服,声音却压低了几分。
“等哪天吃了亏,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一扭头,就看见了张根子的后娘,王氏。
楚二婶眼珠子一转,立即大声道:“哎吆大嫂子,恭喜你了。”
王氏眉头一皱。
这个长舌妇在说什么?
她家何喜之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