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夏老三一听,脸色顿时白了,连连摆手:“二哥,粮食可是咱们庄稼人的命根子,烧了人家的麦子,那可是造大孽啊!
万一被人查出来,咱们会没命的!”
夏老二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怕什么?只要做得干净利落,谁会知道是咱们干的?再说了,那丫头如今风头正盛,咱们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往后这村里哪还有咱们兄弟说话的份儿?”
夏老三还是摇头,声音发颤:“二哥,这事儿我真干不了。
全村的粮田都和她家的地挨着,火势一起,连带着旁人家的庄稼也要遭殃。
到时候乡亲们追究起来,咱们兄弟俩会被活活打死的!”
夏老二见他这副怂样,气得一脚踢翻了脚边的凳子:“废物!这点胆子都没有,还能成什么大事?
你也不想想,咱们爹娘是怎么死的!
这口气我已经憋了好久了。”
夏老三被这一脚吓得往后缩了缩,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二哥,爹娘的事·······那都是意外,和那丫头有什么关系?
你莫要总把这事挂在嘴边。
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别再折腾了。”
和夏不冬做对,能有啥好下场?
夏老二听了这话,脸色铁青,一把揪住夏老三的衣领,压低声音道:“你糊涂!
被夏不冬一直压着,咱们兄弟俩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想想,她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在咱们下河村呼风唤雨?
她不过是仗着有几分运气,得了些旁门左道的本事罢了。
只要烧了她的粮食,再给她扣一顶灾星的帽子,村里人谁还敢信她?
到时候她名声臭了,咱们兄弟才有出头之日。”
夏老三被他揪得喘不过气来,连连咳嗽了几声,用力掰开夏老二的手,退后两步,喘着粗气道:“二哥,你······你疯了!
我劝你,别做这种缺德的事情了。
这件事,我不会参与。
我也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夏老二松开手,冷冷地盯着夏老三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凄凉:“好,好得很。
爹娘不在了,你也和我离了心。
好好好,你不去,那我去!
我倒要看看,她夏不冬是不是真有通天的本事,能防得住我这把火!”
说完,夏老二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夏老三见状,心里一急,几步追上去拽住他的胳膊:“二哥!你听我说!你就算不替自己想想,也得替咱们夏家的列祖列宗想想啊!
咱们祖上在这下河村扎根几代人,从没做过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夏老二猛地甩开他的手,回头瞪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列祖列宗?他们要是泉下有知,就该看看咱们夏家如今被一个丫头片子踩在脚底下的窝囊样!
他们要是真在天有灵,就该保佑我一把火烧了那丫头的粮仓,替咱们夏家争回这口气!”
夏老二心里那个恨啊。
他恨夏婆子,为什么就要和爹爹和离呢?
要是她留在家里,夏不冬手里的好吃的,总会有他们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