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在怀,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数,满脑子都是龌龊念头。
酒水让他的胆子也变大了,那手顺着夏盼弟的腰就往上摸去。
吆喝,这里更软!
哎呀,这么好的女人,咋就不是自己的了?
夏不冬一见情形不对,忙溜之大吉,换自己的奶奶上场了。
夏盼弟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就甩在了王老赖的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可王老赖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臭娘们,还敢打老子?
你打扮的花枝招展会下河村,不就是想勾引老子的吗?装什么清高!”
说着,他竟低头要去亲夏盼弟的脸。
夏婆婆一见,忙一把扯开了王老赖。
“王老赖,你喝多了就回家睡觉去,别在这儿发酒疯!”夏婆婆厉声喝道,一把将夏盼弟护在身后。
夏盼弟低头看着胸前的两个黑手印,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老畜生。
“果然是一群下流龌龊的东西,一个正经人都没有。”夏盼弟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恨意。
“活该你们一辈子受穷!活该你们断子绝孙!”她狠狠瞪了王老赖一眼,又转头看向夏婆婆,眼神里满是失望和鄙夷。
“老东西,别以为你出来做好人我就能原谅你了。
你孙女和老赖子联合起来欺负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
夏婆婆没想到这夏盼弟逮着谁就骂谁,一下就激起了她的怒火。
“你个小贱蹄子,我老婆子好心帮你,你倒骂起我来了?
你搁这儿牛气啥呢?
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我孙女见你回来好吃好喝地招待你,你倒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要不是你主动回来找不冬,能有这档子事?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存心惹事吗?
现在倒怪起我们来了!”
对于男人欺负女人的事,夏婆子一直是深恶痛绝的。
但这夏盼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知道她家不冬已经定亲了,这夏盼弟还像个老鸨子一样,亲自上门想将她孙女往火坑里推。
楚远修那个孩子是命苦了点,但不管是长相还是为人可比那个黄员外强多了。
这个狗东西跑上门做这样的事,这不是恶心人吗?
夏婆婆越想越气,指着夏盼弟的鼻子继续骂道:“你还有脸在这儿撒泼?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赶紧滚!
以后要是再敢来我家门前晃悠,看老娘我不打死你!”
夏婆婆说着,顺手抄起门边的扫帚,作势就要打过去。
夏盼弟见这阵势,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了好,只得恨恨地啐了一口,转身快步离去。
王老赖见夏盼弟要走,骂骂咧咧跟了上去,大有一副想跟着夏盼弟私奔的架式。
夏不冬看着人已走远,这才收回目光,转身扶着夏婆婆回了屋。
“你呀,就是鬼点子多。
那老夏家的人,真没一个顺眼的。
这夏盼弟丢了那么大的人,居然还敢回咱们下河村。
也就这会儿大家都在忙。
要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夏婆婆一边走一边念叨,手里的扫帚还没放下,气呼呼地往墙角一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