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倒是笑了。
“奶,估计她以后是不敢再来了。”
被老赖子盯上的女人,她要是还敢露面,老赖子一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解决了夏盼弟,夏不冬依旧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看着田里的粮食一天一个样,她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就冲这个长势,今年一定会是个丰收年。
村里别人家的庄稼虽然没有她家的好,但较之往年,也肯定能增产不少。
少数几家没有跟着夏不冬下种的人家,譬如老夏家,楚家等,看着别人家田里绿油油的,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还以为夏不冬一个丫头片子根本不懂种地,没想到她还真有两把刷子。
楚老头蹲在田埂上,看着自家地里稀稀落落的苗子,气得直抽旱烟。
早知道当初就该听那丫头的,哪怕跟着她种上一亩半亩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刚开始好像没啥区别。
可随着麦苗稻苗一天天拔高,差距就越来越明显了。
人家的粮田绿油油的,像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还一行行一列列的,整齐而茁壮。
自家的粮食却黄瘦得像营养不良的娃娃。
还这里少一块,那里少一块。
要不就是有些地方苗子挤在一起,长得又细又弱,看着就让人心慌。楚老头越想越懊恼,烟杆子磕在田埂上,磕得“咚咚”响。
旁边几个同样没跟着种地老汉凑过来,唉声叹气地直摇头:“楚大啊,你说咱们当初咋就鬼迷心窍了呢?
那夏家丫头虽说年纪小,可人家那地里的活儿,愣是比咱们这些老把式还利索。
都怪你们楚家那个搅家精,非要四处宣扬说夏不冬的种法是瞎胡闹,这下可好,咱们全让她给坑了。”
楚老头一听这话,脸更黑了,烟杆子往地上一摔:“你们少在这儿马后炮!当初谁不是自己拿的主意?
现在倒怪起我楚家来了。”
他嘴上硬,心里却把楚二婶那个搅家精骂了八百遍。
可骂归骂,地里的庄稼不会自己变好,只能干瞪着眼。
夏不冬倒是没空理会这些闲碎语。
此时她正在城里翻看着这两个月的账本。
还别说,两边倒腾着卖东西,还真让她赚了不少。
光是银子,她现在手里就攒了将近一万两了。
这还不算花出去的和那些意外之财。
一万两,这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如今实打实地攥在手里,夏不冬心里头踏实得很。
她合上账本,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等酒楼开起来,她手里的银子还能再翻上几番。
到时候,别说买地置产,就是去京城买房买地,她也能底气十足地跟人谈价钱。
夏不冬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窗外熙攘的街市上。
爹爹在天有灵,看着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想来也该是很开心吧?
“表妹!”
夏不冬抬眸,就看见一名妙龄女子迈着碎步,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头上簪着一支银钗,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伪装出来的天真纯洁的意味。
陪在韩小凤身边的男人看见女子,漆黑不耐的瞳仁,微亮。
正挑选着布匹的韩小凤面色顿时一白,手中的布匹差点滑落。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布料,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