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院子你进不得,但我可以搬张桌子,让你坐在门外说。”
夏不冬说着,当真搬了张矮桌和两把凳子出来,摆在院门口。
她还贴心泡了茶,给夏盼弟倒了一杯,自己端了一杯,靠在椅背上,就那么看着夏盼弟。
转眼已经六月份了。
田里的麦子已经抽穗,再过一个月就能收割。
树下凉风徐徐,吹得人昏昏欲睡。
夏盼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后,压低声音道:“不冬妹妹,你可知道,我家公爹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他已经说了,只要你愿意,他愿意出丰厚的聘礼,把你娶进门做正头娘子。
你也知道,楚远修虽然长得不错,但一没家境,二没族人扶持,名声还极差。
黄员外虽然上了点年纪,但脾气好,比起那些满口脏话爱打老婆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你啊,就是被你奶奶宠坏了,不晓得世间险恶,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夏不冬听完,不怒反笑,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才开口道:“夏盼弟,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黄员外对我念念不忘?
他有什么资格对我念念不忘?
大庭广众之下他和你奶奶以及你滚在一起,你还不嫌丢人,现在居然还敢赖我面洽展示你的优越感?
你当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样,把脸皮当鞋底子踩,还是都喜欢吃屎?”
夏盼弟脸色一白,茶杯差点没端稳。“你········你胡说什么!”
夏盼弟猛地站起身,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烫得她手背一红,但她顾不上疼,只死死盯着夏不冬。
“别不承认。
你自己做过什么丑事,别以为过去一段时间,别人就能忘记。
你若是觉得黄员外好,自己和他罔顾人伦就好,别扯上我。
还有,你口中的好人,在我眼里就是上不的台面儿的土鳖。
夏盼弟,我劝你收起那点小心思,别在我这儿自取其辱。
你以为我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怎么,还想撮合我和黄员外,然后借机霸占我的铺子吗?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我夏不冬不是你能算计的人。
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恶心我,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夏盼弟的脸色由白转青,怒气冲冲道:“夏不冬,你别不识好歹!
我好心好意给你寻了这样的一门好亲事,你倒反过来咬我一口!
就你被刘砚舟退亲,还和楚家的那个野小子成天往山里钻,你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即便你和那野小子定了亲,那也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你在得意什么?”
想到楚远修,夏盼弟的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她咬了咬唇,冷笑道:“你以为楚远修真能护你一辈子?
他不过是个无根无基的野种,名声早就坏透了。
我费劲心思为你寻个好归宿,你倒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黄员外再不济,也比那个野种强百倍!”
“啪!”夏不冬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夏盼弟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她不行想对一个孕妇怎么样的,可夏盼弟的嘴,实在是太臭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