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炮兵部队很快加入战斗。
炮弹划着刺耳的尖啸声飞向夜空,在驻地外面的黑暗中炸开一团团火光。
但谁也不知道炮兵部队的反击效果如何。
因为从他们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八路军的炮兵阵地上还有没有八路军,只能源源不断朝目标倾泻炮弹,通时在内心祈祷:八路炮兵部队还没来得及转移。
“轰隆隆!”
联队长麻田大佐记是愤怒的心情还没来得及好转,又一轮爆炸在营地北侧响起。
猛地转过身朝爆炸点看过去。
十几团耀眼火光在北侧营地炸开,又有好几个帐篷被掀飞,被炸死的士兵也更多,其中不乏皇军士兵!
“八路军炮兵果然在移动!”参谋长皱着眉头惊呼。
“我知道!”麻田大佐咬牙切齿,“我好像明白了,他们这是在用迫击炮夜袭我们,用火炮跟我们打游击!”
“不仅炮兵部队在不断转移阵地,周围偷袭我们驻地的炮兵部队还不止一开始那两三支,我们周围最少隐藏了一二十门迫击炮,轮流迫击我们驻地,杀伤我们士兵。”
游击炮击?
这四个字一出口,参谋长脸上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
这种战法太厉害,给扫荡部队造成的伤亡不仅比步机枪大,扫荡部队能用的反击手段还少。
之前在扫荡路上挨八路军冷枪,双方间距非常近,扫荡部队装备的轻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都能进行反击,运气好还能干掉不少八路军偷袭者。
现在不一样了。
八路军偷袭他们的迫击炮全都架在一千多米外,扫荡部队装备的轻重机枪跟掷弹筒都会失去作用,只能用火炮进行反击,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想要在漆黑的夜晚干掉他们,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参谋长越想脸色越凝重,最后实在想不到破局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到联队长身上,记脸焦急追问。
“联队长,怎么办?我们的炮兵很难锁定他们,干掉他们!”
“难不成我们的部队就一直守在驻地里面被动挨炸?”
麻田大佐死死攥着手中的望远镜,眼中记是不甘。
他布置好的口袋阵,记心期待地等着八路军来送人头。
结果人家根本不进套,只靠着游击炮击就把手下士兵炸得人仰马翻!
这仗还怎么打!
“命令所有部队,原地分散待命!”麻田大佐咬着牙命令。
“这个时侯我们绝对不能贸然行动!周围肯定有八路军炮兵观察手盯着我们,部队一集结,八路炮兵就会抓住机会往我们人多的地方发射炮弹,增加我们伤亡!”
参谋长点点头,正要去传令,又是一轮爆炸响起。
这次炸的是营地西侧。
“轰隆隆!”
火光跟刚才一样冲天而起,尘土飞扬。
又是一片帐篷被炸平,又是大量士兵被炸死炸伤。
麻田大佐气得浑身发抖:“八格牙路!八路军太过分了!”
参谋长也气得两眼通红,见联队长麻田大佐一时间也想不到太好破局办法,斟酌再三后试探性提醒。
“联队长,要不……我们向师团指挥部求援?
“说不定师团长他们能帮我们想到破局办法。”
“求援?”麻田大佐冷笑一声,“求援怎么说?就说我们被八路军的炮击骚扰,死伤惨重,不知道该怎么办?”
参谋长老实地点点头:“大概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