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把那只小脚丫,直接搭在了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的脸上。
柔软的皮革鞋面,贴着她的脸颊。
“继续。”
里昂用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说出了最恶魔的话语。
“给我服务。”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蒂米特雷斯库感觉自己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她能感觉到脸颊上那只小脚的温度。
她能闻到小皮鞋上淡淡的皮革味道。
她甚至能从那双属于莉莉的眼瞳里,看到自己此刻那副呆若木鸡的蠢样子。
几秒钟后。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怒,如同火山喷发,从她的胸腔里轰然炸开!
“你——!”
她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尖啸。
“你这是在羞辱我!”
轰!
恐怖的气浪以她为中心爆开。
卧室里所有昂贵的装饰品,水晶吊灯,古董花瓶,全都在瞬间被震成了齑粉。
她身后的落地窗玻璃连同厚重的窗帘,被这股力量撕得粉碎。
狂风从破碎的窗口倒灌进来,吹动着她那袭白色的长裙。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她体内的病毒在暴走。
她想杀人。
她想把眼前这个胆敢羞辱她的东西,撕成一万片!
可是。
她好像并不能。
因为这是母亲的容器。
是母亲等待了一个世纪的希望。
如果她动手了,母亲会杀了她。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让她痛苦。
她空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却对眼前这个小小的,脆弱的,正在用脚踩着她脸的女孩,无计可施。
里昂看着她那副快要气炸了却又不敢动手的憋屈模样,嘴角的讥讽更大了。
他用脚尖轻轻地拍了拍蒂米特雷斯库的脸颊。
那动作,就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如果你服务的不好……”
里昂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稚嫩,那么天真。
“那就别怪我乱说了。”
“我想,米兰达应该会很想知道,她最忠诚的女儿,差点把她的希望当成零食给吃了,对吧?”
赤裸裸的威胁。
用她自己的罪行来反过来要挟她!
蒂米特雷斯库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死死地盯着里昂。
如果眼神能杀人,里昂现在已经被凌迟了千百遍。
里昂收回了脚。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了另一只脚上的鞋袜,然后将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都搭在了蒂米特雷斯库的肩膀上。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愣着干什么?”
“开始吧。”
“就先从左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