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表面上是位仁厚的皇子,实则歹毒,钱断然不会给了晋王妃,那给了谁?谁值得他亲信。”
齐绥听懂了些,“你的意思,将晋王放出去,对吗?”
“放出去,你能找得回来?”温竹同样谨慎,“此事需要万全准备,我只是提议,你若有好办法便不用想。”
齐绥听后,也将选择权交给旁人:“我去询问王爷的意思。”
眼下晋王什么都不肯说,他又是皇帝亲兄长,刑部不敢用刑,若闹起来,摄政王便会背上虐杀先帝亲子、谋夺皇位的罪名。
齐绥急于想要找到那笔钱,匆匆去官署见摄政王。
恰好齐相也在,父子二人见面,齐绥如常行礼,却不肯与齐相说一句话。
“王爷,晋王不肯说,王府内账目难查,那笔钱恐怕……”
齐绥欲又止,萧清淮也跟着深思,“晋王不会说的,本王正与齐相商量,欲放长线去钓鱼。”
“王爷,您这句话有些熟悉。”齐绥挑眉,“王妃也这么说,让我与您商议。”
萧清淮听闻是温竹的意思,不由笑了,“既然如此,今晚便动手。”
“好,听王爷安排。”齐绥忙行礼,“王爷安排,下官先回去。”
齐绥来时匆匆,走时也匆忙,一眼都没有看齐相。
齐相叹气,开口与摄政王诉苦:“他必然是怨恨上我了,他要和离,可此刻如何和离?”
“这门亲事本就是你之意,怨不得齐绥。”萧清淮难得说了句话,惊得齐相说不出话。
齐相也冤枉,“王爷,宋氏女是将门之后,文采好,听闻其名声好,谁曾想……”
烂泥扶不上墙。
心思歹毒。光是凑钱一事,他便看清了宋芩的心思,自私自利。
明明自己有嫁妆,却一文钱不动,偏偏动齐家的东西。
“齐相,眼下你压着齐绥不和离,试问,宋芩可能担起府内中馈?”
这句话很熟悉,去岁齐家也是觉得顾荃无法担起府内中馈,且顾荃身份卑微,若与之结亲,齐家必然会成为京城笑话。
没成想选择将门女子,齐家成为京城最大的笑话!
齐相面色发青,拢着袖口,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萧清淮心情好极了,不忘安慰一句:“其实,你可以将府内的事情交给二郎媳妇,但如此一来,齐绥的面色不好看。”
“齐相,你府内的事情,怎么做、都是错!”
听闻摄政王阴阳怪气的话,齐相心里的无名之火慢慢涌上来,“王爷,您能说些好听的话吗?”
“你想听好听的话?”萧清淮抿唇笑了。
这一笑,让齐相心里发怵,他想一走了之,但摄政王拉住他的手,十分亲热。
瞧着不正常的一幕,齐相慌极了,忙说道:“王爷,齐家着实折腾不起了。”
“折腾你齐家做什么。”萧清淮嗤笑,恢复往日的清冷,含笑道:“有一事,齐相不知。”
“您说。”齐相险些说不出话,憋了一肚子气。
萧清淮也不再隐瞒,敞开道:“顾荃是本王的亲妹妹,当年东宫内最小的孩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