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荃是本王的亲妹妹……
齐相听后,像是石化了一般,良久说不出话。
“齐相……”萧清淮抬手,轻轻拍了拍齐相的肩膀,“你怎么不说话了?”
齐相惊愕看过去,摄政王嘴角带着笑,笑容淡淡,却看得他浑身冰冷。
“您确定了吗?”齐相觉得是有什么误会了。
萧清淮摇首,“当年东宫倾覆时,她不过襁褓中的婴孩,后随母亲入刑部大牢。是顾老,几度入天牢,将她藏于药箱里带出去。”
“此事,顾老最清楚,他说的话,便是证据!”
闻是顾老,齐相说不出反对的话,又问一句:“您何时发现的?”
“齐绥与宋芩成亲前,也是她二人糊涂一夜后。”
听到是成亲前,齐相的脸颊生疼,齐家嫌弃顾荃上不得台面,人家却是昭安太子的女儿。
萧清淮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齐相。
“这桩亲事,顾荃若点头,也轮不到宋芩。齐相,你可明白?”
齐相脸色发红,心里懊悔,但面上不敢露出来,只敢说道:“王爷,您害苦了齐家。”
“害苦?”萧清淮品着两个字,如何算是害苦?
世家联姻看重门户,齐家本没有错,错的是缘分。
他笑道:“难道顾荃是公主是郡主,齐家不会选择宋芩?”
齐相说不出来,浑身力竭,心里后悔莫及。
他朝萧清淮拱拱手,有气无力地往外走。
见他如此难受的模样,萧清淮心里反而舒服许多,此刻恰好是顾荃回萧家的好时候。
本该离开去办事的齐相踉跄两步,不知如何爬上马车的,一头栽进去,吓得小厮连忙将人送进去招呼人去请大夫。
齐相被小厮背回家,吓得齐夫人腰都不疼了,急忙询问怎么回事。
小厮也说不出来,只道出官署就晕倒了。
齐夫人吓得魂不附体,“大夫呢、请了吗?”
“去请了、去请了……”
齐家前院忙做一团,仆人手忙脚乱地将人送进卧房,齐夫人一路跟随。
进门后,齐夫人让人打水,“去看看,大夫怎么还不来。”
齐相是家里顶梁柱,他晕倒如同家里塌了,齐夫人撑不住了,让人去找齐绥。
等了半晌,等到大夫过来,没想到竟然是顾荃。
顾荃来过一回,医术好,齐家仆人再请大夫的时候就想到了她,急忙将人请来。
见是她,齐夫人反而放心,让开床榻前的位置,容顾荃上前诊脉。
顾荃放下药箱,先诊脉,齐家众人屏住呼吸,静静等着大夫的话。
“晕厥了,急怒攻心,大喜大怒。”顾荃说了两句,“我施针。”
她说什么,齐夫人应什么,跟着后面打下手。
落针后,齐相呻吟一声,顾荃应声收针,道:“人醒了,日后切勿悲喜过度。”
听到她的声音,齐相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喉咙里似乎有什么堵住了,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荃照旧开了药方,提笔书写,从容之色,让齐相内心翻涌。
开过药方,齐夫人打发人去抓药,又让人取了诊金,顾荃提着药箱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