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本科毕业生,玩五子棋竟连输两盘!
奇耻大辱!
“再来!”她不服气。
新局再开。
眼看沈晏的黑子又将成势,祁照曦急了:“等等!”
沈晏执棋的手一顿,抬眸看她。
“你换个地方下。”她毫不客气。
“为何?”
祁照曦理直气壮,下巴微扬:“因为我要下!”
沈晏一怔。
他望着她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蛮横的眼,心底软成一片。
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好。”
他收回手,在棋盘上随意落下一子,彻底断了自己的棋路。
这一局,终是让长公主赢了。
虽然赢得假,那又如何?
今日她生辰,她最大!
沈晏瞧着她那副小狐狸得了逞的神气模样,唇角笑意更深。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到桌上,推至她跟前。
祁照曦狐疑地看看桌上的信,又抬眼看他。
“这是什么?”
沈晏嗓音低沉,含着笑:“生辰礼。”
生辰礼?
塞在信封里的一沓纸?
祁照曦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银票!
沈大人,真是务实。
她抽出,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溜地名,后面跟着各式各样的店名、庄子名。
“松江府棉布庄”、“湖畔三进宅院”、“京郊百亩良田”……
她有些懵。
“这是?”
沈晏目光温柔:“我名下的私产。”
“京中与各地的田庄、店铺,共计一百二十三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尽数,已转到殿下名下。”
祁照曦不由愣了。
他这是……把全部身家都给她了?
沈晏缓缓补充一句:“殿下既是这些产业的主人,日后若想出京巡视,也是理所应当。”
巡视产业!
祁照曦双眼瞬间亮了,亮得惊人。
对啊!
她怎么没想到!
她的蒸蛋糕和糖铺子拓店慢,正愁没有好由头出京。
就算日后住进了公主府,若无由,也不能离京。
可若是去巡视自己的产业……
这个理由,再妥当不过!
眸子弯成了月牙。
祁照曦笑吟吟将那沓纸笺仔细叠好。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她将信笺塞进袖袋,还宝贝似的拍了拍,动作不见半分客气。
“权当是沈大人提前下的聘,我先替你收着。”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全无女儿家娇羞。
沈晏眼底笑意弥漫,纵容看着她,不语。
叩叩——
门被轻轻叩响。
门外传来宫人恭敬的声音:“殿下,吉时已到,太后娘娘请您去前头开宴呢。”
祁照曦扬声应答:“知道了,这便来!”
她转回头,压低声音冲沈晏道:“我先过去,你待会儿瞧着没人,再悄悄溜出去。”
沈晏眉梢微挑。
他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她几分,嗓音低沉。
“臣便如此见不得光?”
祁照曦噗嗤一笑:“才,沈尚书也没走正门呀。”
一个翻窗进来的,还想正大光明?
沈晏一怔,失笑出声:“是,臣的错。”
他怎么翻了窗?
只是想比那宾客更早一些见到她。
祁照曦入席时,满园的丝竹声,都静了一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黏在她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今日着一身云霞织锦裁成的宫装。
发髻高挽,一支九鸾钗斜插入鬓,钗头明珠温润,流苏轻晃。
只是轻施粉黛,却比这满园春色,更要美上三分。
众人行礼问安,开宴。
不远处,沈晏眸光沉沉,似要将那道身影,尽数吞入眼底。
另一侧,秦捷攥紧了拳,饮下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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