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休怪我们罗摩宗不客气。”
那传法僧虽然说的声音温和,但语气中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守在路口的这位都尉,却是面不改色,他一拍胸口吼道。
“老子接了我家将佐的军令,就是守在这里谁也不准过。”
“你们罗摩宗算什么东西,也敢给老子下令。”
“让我等让开,你们可有张帅的手令?”
“若是没有,该走的就是你们。”
“你们罗摩宗要是敢动手,老子他娘的奉陪!!”
他的话音一落,身旁的士卒们立刻是大声高喊。
“都尉说的不错,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该走的是你们!”
“没错,赶紧给老子滚!”
那位说了,这阴平新军也好,渠州军户也罢,不是都打不过罗摩宗吗。
为何这个时候,他们敢如此硬气。
其实原因很简单。
以前打仗,那是给阴平王打,即便是胜了,跟他们底层士卒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士卒们士气不高,也不愿意尽力。
然而这次却是不同。
两方将佐都向这支堵街口的队伍承诺。
只要他们能守住路口,让罗摩宗与山蛮人进不来。
那抢到的货物,就让他们优先挑取。
他们这次守路口,那可都是为了自己发财。
所以士卒们各个士气高昂,与往常松垮的状态截然不同。
眼见着对面的都尉是软硬不吃,居然还要赶自己走。
妙吉和尚胸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
“你们这是找死!”
随即他一挥手,对着武僧们下了命令。
“冲过去给我打,生死不论!”
妙吉已经将西城的财货,都视为了罗摩宗的囊中之物。
他们既然敢在西城抢劫,那就是在抢自己的东西。
所以他还客气什么。
妙见和尚,决定给对方一个教训,哪怕让武僧当场打死几个,又能如何。
敢抢本佛爷的东西,死了也活该。
随着密集的脚步声,大队的武僧涌向了街垒。
蕃僧们也没客气,抡起了手中的包铁长棍,对着街垒后的士卒就砸了下去。
眼见着武僧挥棍砸来,阴平新军与渠州兵户居然半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同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迎战,双方一时间混战在了一起。
在武僧们想来,他们苦练武艺,对付一群杂牌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现实却与他们预想的完全不同。
阴平新军密布盾牌阵,手中将长矛反持,用矛柄与蕃僧的铁棍对打。
双方棍矛相击,一时间打的是难解难分。
而布置在两翼的渠州兵户,也找准机会上去偷袭。
武僧虽然个体武艺不错,但面对结阵的敌军与密集的盾牌,一时间还真是束手无策。
这队堵路的兵马不但没被武僧们给冲垮,反倒是越打越勇。
因为他们手中的大盾,可以很好的遮蔽住武僧的棍击。
而武僧们缺乏甲胄,若是被对方打中,却会惨叫着倒地。
双方密集的队列又限制了武僧的武艺发挥,所以一时间双方打了一个旗鼓相当。
在狭窄的街巷上不断有人被击倒,呼喊惨叫之声不绝。
眼见着武僧们越打越吃亏,妙吉和尚心中焦急。
正在这时,一旁有名佛将建议道。
“法主,对方盾牌甲胄齐全。”
“武僧这么打太吃亏。”
“不如派人绕后,咱们来个前后夹击。”
说着,那佛将还用手指了指两侧的屋舍。
妙吉一看便明白了,佛将的建议,是派人从屋顶上绕过去,于是点头道。
“好,那就由你带队,让武僧绕过去。”
“咱们前后夹击,把这群孽障一举击溃!”
那佛将立刻双手合十,口称尊法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