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驶的车厢猛地一顿,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
惯性让粥粥和傅星辞重重撞在身后的铁皮厢壁上。
傅星辞闷哼一声,粥粥连忙抱住傅星辞,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肩窝里,免得他磕到厢壁。
两人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引擎熄火了。
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车厢外隐约的风声,和某种不知名的虫鸣。
这么快就到了吗?
两人迷茫的相互对视。
“嘎吱——”
车厢后门的锁扣被拧开,一道刺目的天光像刀子一样切了进来。
粥粥被晃得眯起眼睛,从帆布缝隙里往外看去。
她看见驾驶座那边绕过来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上,驮着另一个人,他把对方粗暴地丢进车厢内。
“砰!”
昏迷的男人被丢了进来,额头撞在车厢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粥粥吓得浑身一哆嗦,傅星辞死死捂住她的嘴,两人连呼吸都停住了。
司机站在门外,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从口袋塑里拿出料扎带,将车厢里的那人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牢牢捆死。
随后,他抬脚一踹,把那人往车厢深处踢了半尺,反手摔上了车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干脆利落。
下一秒,引擎重新咆哮起来,车身猛地一颤,再度启动,碾过砂石路,朝着未知的方向疾驰而去。
黑暗重新吞没了一切。
车厢里多了一个沉重的成年人的躯体,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