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团长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见这儿问不出来更多的东西,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留了下来,让他要是帮忙问到了,一定要给我来电话。
这档案上面的线索算是彻底断了,不过还有唯一的线索,就是上面的家庭住址。但工作地点都可以挂靠,那家庭住址也不一定真实,所以对这份档案我已经没报太大的希望。
既然来了一趟,我想还是应该去看看,沿路问了好几个人,都告知档案上面的地址已经拆迁。好不容易问到一个稍微上了年纪的老人,他知道这条路现在叫什么,在老人的指引下,我很快到了他所说的路上。
明知道拆迁会让门牌号改变,我还是开车盲目的绕了好几圈,甚至奢望能在路上碰到一个和我妈长得像得女人,最好是姨妈什么的。
最后实在无果,我又开始沿着路上的小巷子一条一条找,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找什么,总觉得来了就应该努力去找。
最后在一条巷子最里面,竟然让我发现了一栋装修很古朴的客栈,客栈上面挂着老式的招牌旗帜,上面写的“倪家客栈”触动了我的神经。
在我妈档案原地址附近,能发现“倪家”两个字,我几乎都要激动的跳了起来,总算我今天这样无目的的乱逛,还算没有白费。
我连忙把车靠在路边走进客栈,才发现里面比外表看起来豪华许多。见有客人,门童穿着老式的中山服迎了过来,“您好,请问您是住店吗?”
我点点头,“还有房间吗?”
门童把我迎了进去,在前台做了登记,服务员把我引进客房。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叫住她,“美女,我能问你个事吗?”
服务员停了下来,重新折回到房间,我顺势把门关上,从包里拿出100元钱递给她,“我想知道,你们老板是姓倪吗?”
她接过钱放进外面的小包里,回答说:“我们这就叫倪家客栈,老板肯定姓倪啊。”
我想她心里肯定在笑我傻,门口那么大的招牌这不明摆着嘛。但听到她这个回答我还是高兴了一阵,接着问:“那在秀川,姓倪的多不多?”
“据我所知好像不多。”
我的心几乎都要蹦出来了,刚在门口的时候看到招牌的时候,我就有种说不出来的预感。“那你们老板年纪大概多大?”
服务员想了下,说:“大概40多岁吧。”
按正常逻辑推算,外公至少60岁。阿山和梅姨都说过,我外公家以前挺有钱的,应该不会只有这样一个客栈才对。那么服务员说的40多岁的老板,从年龄上分析很有可能是舅舅什么的。
“你问这个干嘛?”服务员追问道。
见她开始有了顾虑,我把刚才给陈团长说的一番话复述了一遍,又补充说了下我是根据什么地址找到这儿的,“我觉得你们老板和我那个同学,很有可能是一家人。”
“那你问吧,我尽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服务员的反应和陈团长一样。
听到这话我脑子一下就乱了,一直想要找寻的东西忽然马上就会有答案,急得我都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那个。。。你坐吧,我们坐下慢慢聊。”
坐回到椅子上,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我拿出一支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两口,等心情稍微平复了些才开始我们的一问一答。
“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梁叶荣。”
“会经常在这儿吗?”
“他基本白天都会在这,不过现在已经下班了。”
“那你知道他家住哪儿吗?”
“呵呵。”服务员笑笑,“我怎么可能知道老板家住哪儿。”
“那倒也是,那你们是属于单独的客栈还是隶属于什么集团公司的?”
“应该是单独的吧,反正我们年终聚会什么的,也都是客栈的这些聚。”
“你有办法让我见到他吗?”梁叶荣毕竟是客栈的老板,而着客栈的档次也不低,一般的客人向要见他可能真还是有些难度的。要是服务员能帮忙的话,我想明天他来客栈上班我就应该可以见到他了。要真是我舅舅,最起码应该会和我妈有点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