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衍随意摆手。
姜禀和规矩起身,行到吏部尚书处,抬手细细把脉,片刻后按了按吏部尚书几处骨骼,许筱悠只听接连咔嚓几声,吏部尚书额角泛起冷汗。
“如何,现在可还有什么异样没有?”姜禀和询问。
吏部尚书苍白着脸色点头。
姜禀和又开了副方子才抬手告辞。
御书房乃是前朝商议政事的重地,便是宫中太医也不可轻易逗留。
李怀瑾瞧了眼退下的姜禀和,转身跟着走出:“微臣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与姜太医商议,这就告辞了。”
他草草行了个礼,转身就要离开。
许筱悠伸手拦住他,两条细长眉梢轻挑:“你不是有事要面见皇上吗?怎么突然间就要走了?”
她是故意询问,为报刚才在门口,李怀瑾口无遮拦的仇!
李怀瑾呵呵两声:“我拜见皇上本是来请平安脉的,如今见了姜院首,这才想起问他就是,便是圣上都不会怪罪,怎么,幽王妃还有所异议?”
这人撒谎都不打草稿,分明是跟着她来凑热闹,居然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吏部尚书面前,许筱悠懒得拆穿他,就这么任由着李怀瑾大摇大摆离开。
见状,德妃行礼,恭敬道:“天色不早,丞妾先行告退,在殿中摆下筵席恭候陛下。”
闻,上官衍点头同意,松了握着德妃的手,德妃缓缓退下。
上官衍如此难舍难分,许筱悠看得惊奇。
恰好德妃自她身旁退下,许筱悠不假思索道:“待此间事了,本王妃去找娘娘。”
德妃侧目,缓缓点头退下。
高座上的上官衍目光落在许筱悠身上,盯着许筱悠的脸颇为好奇:“幽王妃去德妃宫中作甚?”
“稍后陛下不也要去,届时不就知道了?”许筱悠反唇相讥。
上官衍启唇,半个字未曾说出,被吏部尚书抢先一步:“陛下,德妃娘娘恭淑敏仪,实乃天下女子之表率,姜院首勤勤恳恳,实是为臣者之表率,李大人迷途知返,为时不晚,如此多的忠臣,为何陛下独独着眼于佞臣?”
吏部尚书一席话义愤填膺。
如果不是被他骂的那人,许筱悠都要鼓掌拍手叫好,奈何不巧,她就是。
许筱悠冷笑一声:“依本王妃所见,吏部尚书大人您才是一等一的忠臣才是。”
她出口嘲讽,吏部尚书面不改色应下。
“王妃不必如此挖苦,您既然敢开口说,微臣就没有什么不敢应下的,微臣乃是忠臣此事,朝野共见!”
“好一句朝野共见!”
许筱悠扬声,转眸对上吏部尚书的眼,认真道:“吏部尚书大人你问心无愧,本王妃又有何惭愧?”
“当日南疆贼寇来袭,整个朝野上下,不也是本王妃一届女子执掌兵符帅印?”许筱悠字字珠玑,直驳得吏部尚书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