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叵测,算计良多,可真的事情临到头了,反而胆怯懦弱,推别人出去顶缸,让人看她不起。
懒得跟叶倩儿在这追究责任,许筱悠朝着江公公伸手道:“您看您手上的圣旨,是不是交给本王妃?”
江公公扯了扯面皮,紧攥着手上的圣旨,不愿松手。
他好歹在宫闱中混了许多年,见过各形各色的人,也知道各种各样的事情。
此刻也不敢不将许筱悠和顾承放在眼里,这两位主儿,那真是说抗旨就抗旨的人,根本不来虚的。
“这,圣旨是传给幽王殿下的,幽王殿下既然不接,那就是抗旨……”江公公数着。
顾承面色如常,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此事本王自会去找皇上请罪。”
姿态语上没有任何畏惧皇权的模样,江公公不由得露出苦笑。
幽王和幽王妃这两位要是真像幽王府府上大夫人和侧妃那样好拿捏,他大概也不至于此刻连个圣旨都不敢给。
若是换了往日,有这样抗旨不尊,还上赶着找死的,江公公看都不看一眼,只要不碍着他的眼,爱死死去。
可许筱悠不一样。
这位幽王妃手上可还捏着他的把柄,也就是李怀瑾之事,虽说当初是姜禀和出的主意,灵楚公主做的主,跟他没什么关系,皇帝醒了之后也没说什么。
但他跟在上官衍身边多年,焉能不知上官衍的脾性,只怕早在心底埋了疑虑。
若是再有人将此事抖出,只怕为了皇威,他这一把老骨头是在劫难逃。
是以,他此刻将圣旨紧紧握着,说什么都不肯给许筱悠和顾承。
这两位之中,尤其幽王妃,脾性烈的很,将圣旨一不小心撕了,也不是不可能,届时皇帝治罪,他身为御前,绝对会被幽王妃看上威胁利用,届时处于两难之中的还是他。
“老奴并非此意,只是想说,这圣旨被抗,老奴自然要将圣旨带回宫廷交还给陛下复命,两位也要进宫,不如一同?”江公公提议。
顾承和许筱悠俱是没有异议。
三人一同进宫,刚进了宫门,江公公便下了马车。
宫中不能乘马车,以免惊扰贵人。
许筱悠对此条向来是凭心情,如今被江公公点出,便也就和顾承跟随他一起步行至御书房。
三人刚刚走到御书房附近,便迎面遇上了从御书房出来的灵楚公主,见了三人,灵楚公主也是诧异。
她的目光扫过江公公手上的圣旨和顾承、许筱悠两人不由得微愣,“这是怎么了?”
怎么拎着圣旨,还带着上官衍的贴身太监江公公站在了御书房门口,此举实在奇怪。
江公公不敢语,许筱悠却是含笑坦然道:“皇上下旨要王爷将侧妃抬为平妻,本王妃来询问询问皇上究竟什么意思。”
她语气极为嚣张,陆续从御书房出来的官员不由得心底骇然。
好生厉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