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之前闹那出是为的什么?
看了他一眼,许筱悠也没时间跟他细究,拉着他的胳膊就到了桌边,两枚雕件安静的放在上面。
顾承将这个带着了。
乍一见,许筱悠心里五味杂陈,紧接着,她收回乱七八糟的念头。
以手蘸水,在桌上画了张虞州的地形图。
“顾承你看,眼下是虞州的地势,而前朝之人,又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安排农户开始耕种,而这里,则每日浓烟滚滚,却不许旁人靠近,我怀疑是兵工厂一类,还有这里……”一通介绍,许筱悠停下看顾承,“总之,尽量停下外头的袭击是最好的。”
“你心疼了。”顾承冷眼看着桌上的形势图,声音比刚才更冷淡。
许筱悠简直要抓狂,谁能来告诉她,这人这几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
“你在心疼前朝的基业。”顾承一字一句。
“虞州根本起不了势。”许筱悠下意识反驳,“这样下去,只会是你的部下被前朝记恨上。”
这场平叛,皇帝可没怎么露面,就连外头的旗,都是幽王旗。
“皇上是要让你顾承在虞州身死之后,幽王府势力也大大削减!”
许筱悠试图跟顾承说明利弊。
“你困吗?”
突然之间,顾承换了个话题,“我有点困。”
困?
许筱悠感觉到手有点痒,想打人,她拖着疲惫一天的身体来跟顾承商量,他就这样的反应?困?怕不是想死!
“睡一会,有什么明天再说。”
顾承提议,许筱悠深深觉得眼前的顾承,她看不懂了。
其实这不是顾承吧。
“我天亮之前还要赶回医疗点,不然会被人起疑,还有,这些你不想听就算了,但是你要记得,我明日会设法来你这里,倒时候你要假装记忆恢复的样子,这样我才能来到你身边。”许筱悠跟顾承好声好气商量。
“我有更好的法子。”顾承语气笃定,“你配合我,明日外头的攻击就会暂停。”
许筱悠心动了,“怎么做?”
“睡觉。”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许筱悠还未反应,顾承已经将她抱着丢到了榻上,两人在榻上躺下。
她动了动,顾承闭着眼开口,“如果是上官炎辰,你不会拒绝吧?”
这都是哪跟哪!
许筱悠着实被今天的顾承搞的有些无奈。
顾承睁开眼睛,突然翻身,将许筱悠压在身下,薄唇不悦地紧抿在紧抿。
“你和上官炎辰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啊。”
察觉到顾承的不对劲,许筱悠缩了缩脖子。
她还真没撒谎来着,这具身体跟上官炎辰还真的没什么牵扯,估计连上官炎辰的面都没见过。
顾承盯着身下的人,好似想将她盯出个洞来。
他派人查过的,许筱悠确实几乎没有机会跟上官炎辰有什么交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以为许筱悠与上官炎辰之间不过是主子与属下,再不然有些微感情……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两人的感情居然能深到那个地步!
“那两块龙凤雕件是有模子的,乃是前朝在储君确定之时打造,象征身份,龙佩乃是由储君佩戴,相应的凤佩则是只有那届储君的太子妃亦或者皇后才有资格佩戴。”
他一字一句,不快不慢。
这还是前朝那些大臣跟他说的,也就是因为这两块小雕件,让他们确认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