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我的小宝贝说她不待见你们这恶心的颜色。”
黑皮壮汉操着口音奇怪的翻译腔,声音却故意放得如同闷雷般洪亮;
试图以此制造心理上的压迫感,“而且,老子我看上你们的船了,还有船上那两个小娘们儿,虽然颜色奇怪,但够劲儿!
识相的,就自己乖乖跳海喂鱼,把船和女人都给老子留下,我说不定发发善心,赏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贪婪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美咲和胡静身上,仿佛她们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身后的另外一个黑皮同伙也配合地举起了手中的砍刀和磨尖的鱼叉;
发出毫无意义的、充满野性的怪叫,极尽挑衅之能事。
另一个倚靠在壮汉身边的棕发女人,同样用混合着欲望与残忍的目光打量着这边,如同在评估待宰的羔羊。
与此同时,对方另外两艘敌船上也爆发出一片混乱的嚎叫与口哨声;
显然是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支持与助威。
另一边,喷浪号甲板上,李剑白面无表情地拍打着衣物上沾染的木屑;
从甲板上爬起身,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虽然就在那黑皮抬枪射击的瞬间,李剑白凭借概率之瞳的预警和自身敏捷,险之又险地侧身闪开。
但子弹呼啸着擦过,灼热的气浪让他耳根发烫。
他原本还想着或许能沟通,甚至吸纳,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是一群未开化的野兽;
他们的大脑里似乎只剩下掠夺、杀戮和交配这些最低等的欲望。
简直就是一堆垃圾!
但李剑白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沉白此刻是能“看见”自己的,所以还是强忍怒气说道:“诸位,我是抱着。。。
”
但这次李剑白的语被再度袭来的弩箭打断。
他目光一凛,手中八面汉剑瞬间出鞘,剑光闪过,精准地将那电射而至的弩箭从中劈开!
“这帮杂草的,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所以这帮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也是绝了,呵。。
39
李剑白看着对面好似没开化的兽类一般完全看不清局势,居然被气笑了。
然而,让他彻底放弃谈判的则是对面船上那女人随之响起的、带着轻篾与恶意的娇笑声,以及那番不堪入耳的语。
“这低等人还有点本事啊看来。主人你。。
“”
这字正腔圆、他无比熟悉的语,竟然从一个依偎在黑人身旁、神态谄媚如犬的女子口中吐出;
这让李剑白感到一种极致的荒谬与愤怒。
这场景,这对话,简直就象某些不堪入目的网络段子照进了现实!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黑皮推搡着一个男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然后在李剑白的面前开始羞辱,看来是想借助相同的面孔恐吓李剑白,那男人也配合的开始嚎叫起来。
而那射出弩箭的黑皮似乎对身旁女人不合时宜的插嘴感到些许不满;
觉得挑战了自己发号施令的权威,反手就极其粗暴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女人被打得一愣,脸上瞬间浮现出红印,但她非但没有反抗或愤怒,反而象是习惯了般;
身体瑟缩了一下,眼中甚至闪过一丝讨好。
然后居然顺从地趴了下去,让那黑皮如同坐椅子般坐在了她身上!
这一幕毫无尊严、自轻自贱到极致的景象,也让李剑白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压抑不住。
他本身就因为之前的一些见闻和经历,对某些群体抱有极大的反感;
此刻亲眼目睹这等奴颜婢膝、助纣为虐甚至以此为荣的场景;
更是觉得一股混杂着种族情绪与个人尊严的邪火直冲脑门。
再加之现在有沉白这个大腿可以抱,他决定换一种方式了,是时候让这帮崐仑奴知道谁才是主人了!
看到那坐下的黑皮挑衅的目光。
“真是找死!”李剑白眼神瞬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