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固执地、坚定不移地指向一个特定的方向但难受的是,那并非深瞳号舰首正对着的、迷雾中的所谓“航向”的正前方;
而是略微偏向右侧,一个需要明显偏离当前轨迹才能抵达的方位。
“不会吧,它指向的局域,是需要偏航的状态才能抵达吗————”
看到这个明确无比的指向,沉白的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
在这片被无数幸存者用生命验证过规则的迷雾海域里,现在偏离“航向”可是仅次于直接触碰信标的危险行为。
那不仅仅意味着可能闯入凄息着未知恐怖的危险局域;
更是在最初得到的规则信息中被明确警告的一偏航会有很大概率会直接迷失在永恒的的迷雾之中,直至精神崩溃或资源耗尽,成为漂浮的棺材。
然而,此刻,这费蒙洛特号的钥匙的指向性变得如此明确、如此急切;
那不断增强的震颤与乌光,仿佛一个无声的呐喊,在拼命地引导他,诱惑他;
去往那个在迷雾中的“真实”目的地。
是遵循这把来历神秘、此刻又显露出非凡特性的钥匙的指引,去探寻那艘同样充满危险与谜团的“费蒙洛特号”?
还是坚守迷雾海中那条被无数人奉为铁律的“不可偏航”准则,继续在这条看似“安全”实则同样危机四伏的航在线挣扎?
沉白点了一根熔岩烟卷,吞云吐雾中,眼中的目光逐渐坚定。
富贵险中求!机遇往往与风险并存,甚至风险本身,就是机遇的门票!
那艘迷失在这迷雾海中的船只“费蒙洛特号”,其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
可能带来的资源或知识,绝对值得他冒一次精心计算过的风险。
毕竟,他并非毫无准备的普通幸存者,他拥有深瞳号,拥有绝对忠诚、不畏恐惧的子体舰队。
“那就先再往前走一段路程看看,直到必须转向时,再考虑谁去探路好了,毕竟————这么多子体呢。”
“必要的话,也该到他们“提携玉龙”的时候了!”
一道有些冷酷的念头在沉白的脑中闪过。
子体的绝对忠诚和特殊状态,在此刻成为了他最宝贵的探路石。
他不会轻易牺牲他们,但在必要时刻,他们确实是最佳的风险承担者。
思绪电转间,沉白已然做出了决断。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深瞳号特有腥甜的空气,果断地通过意识链接,向所有子体下达了命令:“所有船只听令,跟随深瞳号的指引。保持现有警戒队形,航速再降低三分之一。
李巨基,你的船只向外侧扩展十五米,注意交叉火力。。。健太,你的船移动到左翼。。。。。。
马库斯,检查你的铠甲状态。。。巴布鲁,保持机动,随时准备。。。
”
沉白的指令清淅、迅速,函盖了舰队阵型调整、速度控制和战备状态。
略一停顿,他特别补充了对最屏弱单位的安排:“————沐泉号,你向编队中心靠拢,尽可能贴近深瞳号,胡静你。。
”
命令如同无形的电流,瞬间传达至每一位子体的意识内核。
整个舰队立刻如同一个精密而协调的有机整体,在李巨基的辅助指挥下,所有子体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沉白的意志。
船只划破海水,整个暗红色的舰队,如同一条被唤醒的多头海蛇;
跟随着作为大脑和心脏的深瞳号,缓缓的前进,朝着钥匙指引的那片未知的前方,坚定地驶去。
几分钟的时间在有些紧张的氛围中缓慢流逝。
越是前行,沉白手中握持的钥匙,其异状就越是明显和剧烈。
最初的轻微颤斗已经升级为持续不断的、高频的震动;
甚至发出了细微却清淅的“嗡嗡”声,仿佛钥匙内部某个沉寂的机械被重新激活。
表面原本如同呼吸般明灭的乌光,此刻不再满足于内敛流转,而是如同压抑不住的黑色火焰;
在钥匙周身跳跃、升腾,形成了一圈朦胧的幽暗光晕;
将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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