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斗得如同风中残叶的手,几次都对不准锁孔,最终才勉强将钥匙插入。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舱底显得格外刺耳,戚猛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在对身体的掌控力恢复几分后;
他厌烦地、却又不得不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血腥、粪便、腐臭以及绝望气息的空气;
在摆出守势后,用尽全身残馀的力气推开了那扇其实并不算沉重的铁门。。
下一刻,门内的景象,那如同地狱最底层的画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那股积累已久、几乎凝成浓郁到几乎形成实质的血腥味、排泄物的恶臭、以及一种皮肉腐烂特有的甜腻气息,如同瘟疫般扑面而来!
即便戚猛自诩见多识广,心志坚定,此刻也被眼前的惨状惊得下意识倒退一步,脸色本就因沉白那一脚而发白,此刻更是惨白如纸,看不到一丝血色!
他强压下生理和心理的不适,回头向沉白禀报。
“大——大人!里面——里面是个刑房!各——各种各样的刑具!还——还有三个活人!”
“两个黑皮,一个——一个女人!都——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简直——简直是畜生所为!”
戚猛又看着那被触手缠绕的健太和美咲,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和惊讶;
这两人真是没丢了他们本子国的祖传艺能,在变态这条道路上真是一骑绝尘了。
而听到戚猛的描述后,沉白迈步,也踏入了这间光线昏暗、空气浑浊的舱室。
沉白面具下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目光所及,尽是触目惊心的景象: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沾染着暗褐色干涸血迹和可疑组织的狰狞刑具;
从粗糙的铁钩、带刺的皮鞭到型状怪异、用途不明的金属器械,一应俱全。
地面和墙壁被深褐色的污渍层层复盖,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三个瘦骨嶙峋、几乎只剩下骨架的身影,被还算粗实的冰冷铁链牢牢锁在潮湿阴冷的墙角。
他们衣不蔽体,身上布满了新
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破烂玩偶,只有在看到陌生人闯入时;
才条件反射地发出微弱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和颤斗,身体蜷缩得更紧。
沉白的视线扫过戚猛所说的那两个奄奄一息、身上伤痕最为密集的黑皮,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
“呵,连十八世纪最畅销”的商品”都有啊,你俩倒是挺有本事的啊,品种齐全。”
至于那三个囚徒,他们先是看到了像死狗一样被恐怖触手吊在门外的美咲和健太—
这个将他们拖入无尽深渊的女恶魔和推手。
刹那间,他们空洞的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但恐惧深处,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扭曲而微弱的、看到施暴者同样遭难的病态快意。
然而,当他们将目光转移到沉白身上时——
那一身笔挺的暗色军装,以及那毫无表情的漆黑防毒面具,他们好象感受到了更加令人绝望的压迫感一—
新的、更巨大的恐惧瞬间如同冰水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他们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锈迹斑斑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喉咙里发出嘶哑而意义不明的哀嚎,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终结。
“大佬标签对这种意志防线崩溃的人,效果翻了几倍啊————”
试了一下后,沉白把标签又换成了一直没触发的,“运气不错的人。”
沉白对刚才因为切换测试“大佬”标签造成的这一切骚动与绝望的哀鸣视若无睹。
他对一旁已经强行压下不适、躬敬侍立的戚猛吩咐道:“解开他们吧。
而戚猛此刻只想拼命表现,好弥补刚才愚蠢袭击的过错。
闻立刻上前,也顾不上扑鼻的恶臭和污秽,或用蛮力掰扯,或焦急地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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