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挣扎的健太,沉白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吊在半空中健太那因愤怒和缺氧而滚烫的脸颊。
“蛮夷之技,徒有其表。”
沉白带着笑意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取笑的意味,”并且技巧粗糙不堪,能力运用僵化死板。很是不堪一击!”
健太脸色一僵,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船舷处昏迷不醒的戚猛。。。
整个战斗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这电光火石般的碾压,让原本爬到甲板船舵处阴影里躲藏的美咲,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彻底瘫软在地。
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失声尖叫出来。
她那张原本带着兴奋与狠厉神情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惨白。
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极限,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之前所有的嚣张、恶毒和算计,都在沉白展现出的绝对力量面前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
她心中那座名为“最强大横纲”的无敌丰碑,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轰然倒塌,她的守护神健太哥哥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制服了!
而此刻被悬吊着的健太,面对沉白毫不留情的评价和近乎羞辱的拍打时,喉咙里虽然仍发出痛苦而不甘的低吼;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眼中最初燃烧的熊熊怒火,竟渐渐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混合着被彻底击败的震惊、多年信念被摧毁的挫败,以及面对这种无法理解的强大力量时,不由自主产生的、难以喻的敬畏。
他艰难地转动被勒紧的脖颈,抬起头,望向那张毫无表情的漆黑防毒面具,声音因颈部受压而变得沙哑变形:“还。。。还要。。。多。。。谢您。。。手下留情。”
这句道谢并非完全的违心之。
作为亲身经历者,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对方如果在交手时真有杀心,自己恐怕早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种令人绝望的绝对实力差距,让他连维持愤怒的资格都失去了,只剩下最基础的求生本能。
“啧啧,你们这个民族啊,还真是。。。。
“7
沉白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的不屑,“就是欠打。唯有碾压你们的力量,才能让你们学会什么叫敬畏和顺从。”
他没再理会眼神复杂的健太,转而朝着始终隐匿在浓郁红雾之后、只显露出庞大阴影的深瞳号方向随意地招了招手。
之所以一直让深瞳号以这种若隐若现的巨大阴影形态出现,是因为沉白刻意用红雾在其外围构筑了一层视觉伪装;
使其轮廓比实际更加庞大、更具压迫感。
这小小的心理战术,再加之沉白刻意的出场,成功地将健太和美咲吓破了胆;
就算沉白现在说他是神鬼之流,估计他们也会沉思一下。
所以虽然现在已完全掌控局面,但沉白觉得没必要让深瞳号露出真容,保持神秘感有时更有用。
而红雾中接到指令的李巨基,立刻沿着一条从深瞳号船舷延伸下来的粗壮触手,步伐稳定地走到了健太的船上。
开着天赋的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钻入了健太船只的舱室内部。
沉白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其后。
在一番迅速的搜查后,他们将舱室内所有有价值的物资1
包括一些食物罐头、淡水资源、少量工具以及几箱看似是健太收集的金属材料——全部打包好。
沉白随手将这些包裹抛向深瞳号的方向,阴影中自有触手敏捷地将其接住并收回。
“小李,再去彻底搜查一下那艘船。”
沉白指了指不远处半沉半浮、船身破了一个大洞的戚猛的船只,对李巨基下达了新的指令。
隐身的李巨基沉默地点了点头,精准地踏上了另一根早已延伸至戚猛船边的触手。
那触手如同一条有生命的血肉桥梁,稳稳地承载着他,让他得以登上了那艘受损严重的船只,开始进行仔细的搜刮工作。
接着,窥视之面转动方向,如同实质般扫向依旧瘫在甲板阴影处、抖如筛糠的美咲。
与此同时,那根卷着健太的格外粗壮的触手举起了被缚的健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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