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的心思敏感细腻,只凭乔枝枝的三两语就已经察觉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温燃抿了抿唇。
孩子的心思太过敏感细腻,容易洞察别人不是什么好事,会容易让自己活得很累,如果所处的环境压抑,情绪也容易出问题。
就像,她一样。
“枝枝,”温燃眉眼多出几分担忧,开口道,“不要把我和霍驰野之间发生的事告诉朝朝和夕夕,他们还太小了,不该承受这些。”
乔枝枝听她这么说,就有些不客气的揉了揉朝朝和脑袋,笑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你们妈妈她可厉害了,你们那个臭爸,可为难不了她!”
……
医院。
病房里,沈知微从被送入医院后情绪就很不稳定。
一直在哭,导致病情更加严重,持续的雾化和输液都始终无法好转,整个身体都已经无法平躺。
霍文进给她请了最好的护工照看,自己也在病房里急得团团转。
沈知微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霍叔叔,怎么办,驰野哥真的会帮我拦下温燃吗?”
“我白天给他打电话,他根本就不愿意搭理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被刑事处罚,我的前途不能毁了……”
霍文进也是恼得不行。
下午的时候他也给霍驰野打过电话,甚至还拍了沈知微的情况给他看告诉他这次沈知微的病情有多严重。
可消息都像是石沉大海。
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截下温燃那个疯女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来不来医院。
霍文进咬了咬牙,准备转身出去再给霍驰野打个电话。
结果刚拉开门,就看到陈桉一身黑色西装笔直地站在门口。
霍文进一愣。
陈桉冲霍文进微微颔首:“霍先生,霍总让我过来给他带句话,公司的监控已经销毁了。”
“那温燃呢?”
沈知微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挣扎着喘着粗气问道。
陈桉语气有些生冷:“太太没有拿到监控。”
说完,他看了一眼霍文进:“霍先生,霍总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告辞。”
“等一下,”霍文进叫住他,皱了皱眉,“微微的情况现在这么严重,他人呢?”
“霍总说,以后沈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代为转达,他不方便。”
陈桉说完,再次颔首,转身离去。
沈知微却因为他的这句话,情绪更加激动,监控仪器一片报警。
霍文进大惊失色,连忙转身进病房安抚:“微微,你别激动!”
沈知微哭得更加伤心欲绝:“霍叔叔,怎么办,驰野哥他不肯原谅我,难道他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吗?”
“别怕!你和阿野从小一起长大,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别人取代不,阿野现在就是一时没看明白,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然而沈知微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满脑子只有陈桉的那句霍驰野不方便。
监控仪器发出尖锐爆鸣,沈知微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捂住喉咙剧烈挣扎起来!
霍文进瞳孔骤缩,大喊:“微微!”
“医生!去叫医生!”
……
另一边。
晏彻别墅。
偌大的书房里,一立一坐着两个男人。
坐着的男人窝在老板椅里,翘着二郎腿,手机把玩着一枚硬币,背对着恭敬立在书桌前的男人。
硬币抛飞又落下,晏彻才一转老板椅,面对自己的助理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