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条鲤鱼,林夏就想到了后世大名鼎鼎的水煮鱼。
但是林夏不清楚做水煮鱼一般用什么鱼,但是用鲤鱼做,应该也可以。
林夏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后世风靡全国,麻辣鲜香、鱼片滑嫩的水煮鱼,念头一动,当即跟何雨柱说道。
“柱子,垮炖鲤鱼基本上年年都吃,今年不如换个新鲜做法。我之前在部队听过一种吃鱼的方法,你听听,看看能不能试着做出来。”
听到林夏的话,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致。
“林哥,还有新做法?我在食堂后厨也琢磨过,你尽管说,我听听其中门道。”
一旁的大哥和老三也停下手里活,侧耳认真听着。
“先把鲤鱼剔除鱼骨,片成薄鱼片,撒上细盐、料酒简单腌制去腥;
锅里清水烧开,下入豆芽煮熟铺在大碗底部。另起锅多倒些油,下干辣椒、花椒炸出厚重香辣味,添上骨汤煮沸。
下入鱼片小火煮至断生,连汤带肉倒进铺好豆芽的大碗,最后浇一勺滚烫热油,激出辣椒花椒的香气。”
林夏凭着记忆细致描述出水煮鱼完整工序,“这道菜又麻又辣,鱼片滑嫩,和咱们北方垮炖、红烧鱼的口味完全不一样。”
大哥听完皱着眉头说道。“老二,这菜放这么多辣椒花椒?咱们可是吃不了这么重的辣味,老人孩子怕是都吃不习惯。”
老三也跟着附和。“光是听着都觉得呛,平日里家里做菜顶多放一两颗辣椒提味,这么多辣椒,怕是一口都咽不下去。”
这个确实是,虽然现在北京已经有了川菜馆,但是口味为了照顾本地口味,菜品在麻辣度上做了调整,代表菜反而是“开水白菜”这类不辣的菜。
何雨柱低头思索片刻,点点头说道。“法子听着倒是新奇,辣椒、花椒厨房都备着,豆芽我找人借点就食材齐全,等一下我这就动手尝试做这道新菜。”
何雨柱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了,显然是去找人借豆芽了,很明显,一道新菜对厨子的吸引力还是挺强的。
没一会,何雨柱就拿着豆芽回来了。
何雨柱回来就立刻拿起菜刀处理鲤鱼,刀工利落,飞快剔骨片肉,薄薄的鱼片整齐码在瓷盘里,撒盐简单腌制。
大哥主动上前帮忙清洗豆芽、添柴火,三弟细心分拣干辣椒、花椒,一碟碟递到何雨柱手边。
起油锅爆香麻辣香料,等骨汤煮沸下入鱼片,最后一勺滚烫热油泼入盆中,“刺啦”一声,浓郁辛辣的香气瞬间炸开,辣味顺着厨房门窗飘满整个院子。
堂屋里包饺子的众人全都被这股冲鼻香味吸引,纷纷停下手里动作往厨房张望。
林大海使劲吸了吸鼻子,好奇探头往厨房方向看去。“这味道怎么又香又呛,闻着就特别辣!”
林母揉了揉发痒的鼻尖,“这柱子做的什么菜啊?光闻味道都觉得嗓子发烫,等会儿我可不敢碰这道菜。”
反而是小姐妹俩、大侄子和何雨水对这道菜比较好奇,不停的吸着鼻子。
没过多久,各色菜肴陆续出锅,一一端进堂屋摆上大木桌。
何雨柱最后端出满满一大盆红彤彤的水煮鱼,红亮辣椒浮在浓汤表面,雪白鱼片藏在汤汁里,底下铺着嫩白豆芽,模样格外别致。
汤色清亮的清炖老母鸡汤盛在大砂锅,油润红亮的红烧五花肉、蒸得软糯的米粉肉分占两大盘。
油焖对虾色泽鲜亮,金黄酥脆的炸带鱼小黄鱼码成长条,凉拌海蜇清爽开胃,干贝白菜鲜香味浓,还有一盘清炒箩卜丝,荤素肉禽海鲜样样齐全,丰盛得不象话。
今天林夏家里堂屋摆了两张八仙桌吃饭,没办法,一桌坐不下这么多人。
林母端着最后一托盘饺子走进堂屋,看见桌上红彤彤一大盆鱼,不由得摇头。
“这菜看着火气就足,平日里咱们极少吃这么辣的菜,等会儿怕是没几个人能适应。”
大嫂抱着小丫头笑着附和,“看着倒是新奇好看,我一点辣都沾不得,还是安心喝鸡汤、吃炖肉吧。”
大伙分别依次落座,林大海、林母、大哥、林夏、老三和何雨柱坐一桌,大嫂带着其他人坐一桌。
所有人落座之后,没人急着动筷子,林大海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满桌饭菜,又看着大伙。
“今天大年三十,咱们一家人能整整齐齐凑在一处过年,实在不容易。往年条件有限,过年能有一碗肉就知足,今年有鸡有猪,还有各样海货,全是托眼下安稳日子的福。”